这掌门之间说话,你找什么存在感!
我看着大宝天天剑,大宝天天剑似乎期盼的“看”我。
但抱歉,请不要难为人。
我从你那一张黢黑黢黑的剑身上找不到脸,不知道你要干嘛。
我叹道:“你怎么了。”
大宝天天剑:“我喜欢‘大宝’这个称呼!”
“……”
你知不知道你当初叫大宝剑?
芷瑶抿唇一笑道:“掌门果然不同凡响,身边佩剑竟也这般有趣。却不知掌门今日来我静楼,是所为何事?”
“今日前来,确有一件私事相询。”
芷瑶姿态从容,含笑道:“王掌门客气了。谓玄门新立,掌门亲临,静楼蓬荜生辉。但请直言。”
“听闻此次三仙大比头名之彩,乃是‘阴阳乾元丹’。此丹于我师妹有大用。不知静楼可否割爱,将此丹先行予我谓玄门?谓玄门愿以等价之物,或静楼所需之承诺相换。”
芷瑶徐徐笑道:“王掌门快人快语。阴阳乾元丹,确乃稀世奇珍,夺天地造化。然……此丹已定为三仙大比魁首之奖,蓬莱洲近百门派,无数修士翘首以盼。此乃蓬莱洲百年盛事之定规,亦是激励后进、彰显公平之基石。若因私情而破例,恐损大比威信,寒了蓬莱修士之心。静楼忝为主办,当以公义为先,王掌门,你说是也不是?”
我点点头:“芷瑶掌门所言甚是。只是事有轻重缓急。我师姐于太古林中为护佑同道,身遭重创,双目失明,根基受损。乾元丹于她,非锦上添花,乃雪中送炭。何况……”
我顿了顿,转而道:“谓玄门虽人丁单薄,然守护蓬莱之心,天地可鉴。楼师姐云游在外,亦为护佑八荒安泰。不日而返,见沈鸢出事,多半心急而难以自持。想来静楼与我谓玄,同气连枝,守望相助。此情此景,静楼当真不能通融一二?”
芷瑶笑而不语。
面色依旧平静,但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凝重。
她在考虑。
她在衡量。
她在斟酌。
我若没看错。
她在猜楼心月会不会亲自来静楼索要阴阳乾元丹。
她端起茶盏,轻呷一口,仿佛在借这个动作整理思绪。
放下茶盏时。
我默默叹了口气。
芷瑶语气更加恳切,也更加坚定。
“王掌门所言,芷瑶感同身受。沈鸢姑娘义举,蓬莱洲无不感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