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岚符更是面色大变,如临大敌,小心翼翼道:“你问这个干嘛?你和他有仇?随安啊!你也是一门之长,乘霄大士了。为人处世要顾全大局,修仙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事儿就算了!”
看着众人的表情,便连半个谓玄弟子的楚小萤都已知道这福海真人是谁了。
我看着魏岚符。
“王随安,你别笑行么!你笑的我好心慌啊!”
我笑道:“行吧,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事儿就算了。”
“魏师兄。他日若有艰险困顿,尽管找我。我以谓玄掌门的身份答应你,但有所托,万水千山,必当以赴。”
魏岚符微微一怔。
神色忽而放松,微微一笑。原本想说什么,但很显然,中途这货改了想法。
“还真有一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灵石免谈。本掌门现在手头也紧。”
“哦,那我没事儿了。”
相视一笑。
“保重。”
“保重。话说,总不会下次再见你就羽化了吧!”
“所以,你可要抓紧修炼了。不然,我谓玄门的故事里,恐怕就没有你了。”
“你当我和你们这些变态一样么!我可是百年才乘霄!眼下还没过百天!我拿头抓紧修炼赶上你?!滚滚滚!这谓玄门我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走了走了!告辞!”
一众弟子纷纷摆手。
“诸位再见!等我们下次来玩!”
目送他们御剑而起,远出蓬莱,向西而去,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背影,收回目光,转过身,见众人面色或多或少有些伤感。
两位师兄还好。
但三位姑娘则都不说话。
气氛过于沉重了些。
是啊,一起打打闹闹两个多月,一起玩过八角笼,又一起过了乞巧节,前夜又过了中秋夜。
今日一起离开,多少有些不舍。
相见时难别亦难。
山门殿前的六个人,就是谓玄门剩下的所有人。
谓玄门又清净了。
不过,如果算上一堆奄奄一息,只有残肢断臂,身躯残缺,泡在荷花池里的散修们的话,那人还挺多。
而且……
小雪院。
站着一个人。
一个颇有游侠气质的豪客。
他正看着面前的巨阙剑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