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之滨!
霎时间太苍峰下,太古林内,无数造化兽云集响应,冲天而起,高飞于昊峰之上!
乘风踏云,遮天蔽日!
见群兽在天,我竟是意外的心无波澜,垂眸四望,整个汉白玉广场的空气都凝滞了。
观礼台上,各方掌门此刻更是骇然失色。
不少人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观其面色,他们似乎惊慌于陆吾一吼之威,竟能唤得万千凶兽,云集昊峰。
我也很不爽这件事情。
若是那日陆吾帮忙,也不至于小师姐受那么大的苦楚!
原本洋洋得意摇尾巴的陆吾,似有所觉,四目相对,几乎是刹那,它就蔫了……
在这万兽朝拜、天地色变的恢弘景象中——
忽见,一鹤西来。
施施然,闲庭信步,悠然而至。
落于我身前丈许之地。
它微微展翅,俯首施礼。
随后,口吐人言。
“小师弟,你我未曾一面,我却早已知你。而今闻听,诞膺天命,掌领谓玄,心怀欣喜。奈何我于弱水之上,不得闲暇,无可抽身。一时也无它物为赠,便予你一句话,也予这蓬莱洲一句话——谓玄门弟子田飞凫,但凭掌门差遣。”
声音清越空灵,如玉石相击,不带丝毫烟火气。
言毕,仙鹤冲于九霄,消失不见。
观礼台上,一时颇为安静。
安静之下,又有低声絮语。
我扫眸过去,他们似乎没人听说过田飞凫的名字。
但所有人都听说过弱水——
八荒西之又西,有弱水,其力不能胜芥,鸿毛不浮,仙佛难渡,无可越也。
如此,凡能步于弱水之上者,必有大神通,大修为!
其境界已非寻常可想!
不一刻,远天之上,似有天雷滚滚,由远及近,又是隆隆之音。
“听说谓玄门换掌门了。我恬为大师兄,却抽不开身,不能亲自看登基大典。本来想送小师弟一点儿什么,但又想到你是楼心月的心头好……”
大师兄说的话我是很开心的,但能不能分分场合?
你这也太白话,太随意了吧!
你瞧我大师姐多会说话?!
“……必是一无所缺,应有尽有,方才我在东北极地,闻听飞凫之言,心有所感,便也以言相赠——谓玄门弟子何尔蒙,但凭掌门差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