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月,我好想你……”
我也是。
其实,王随安每一次砸灵石,对着玉坠说话,她都能听见。
只是她的消息传递不上去。
所以,那天听他一遍一遍呼唤自己,从惶急再到绝望,从绝望再到麻木,她的心也好痛。
从来没有那么痛过。
她并不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但那是她第一次听见王随安如此惊恐,如此绝望的声音。
再然后,又过了好久,没有消息。
她,一直惴惴不安。
担心他。
也担心自己。
担心自己可能会被讨厌。
“……楼心月,我喜欢你……”
我也是。
楼心月目光转向并在一起的鞋尖,伸手抹去鞋尖上的灰尘。
他的声音没有变。
只是他的语气变了。
变得不多。
多了几分平静。
多了几分淡漠。
“……乞巧那天,我便该亲你的……我在犹豫什么呢?好后悔。”
是啊。
你犹豫什么呢?
借着酒劲,鼓足了好大的勇气,才敢让你亲来着。
“……我乘霄了。”
楼心月一时有些恍惚。
不是因为他两个月炼气到乘霄——那是她的小师弟,便是一夜无极,也是合情合理。
只是,她知道王随安。
筑基蜕尘,见六十载相思,得堪所悟。
而再入乘霄,却不知,他又经历了何等心事……
“……沈鸢没事,她醒了。只是眼睛无法恢复……”
醒了就好,没事就好。
眼睛的话,等她给沈鸢画一双。
她要给沈鸢画斗鸡眼!
哈哈哈,一定很好玩!
“……沈鸢向我表白了……”
楼心月:“?”
楼心月:“……”
楼心月忽然眯起了眼睛,一只手抚摸了下巴。
来来来,继续说!
“……那天,我好害怕,好怕她离开。我当时也说了喜欢她。说了好多遍……”
楼心月:“!!!”
她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深深吸了口气!
这么玩是吧!
生离死别,玩互相表白的套路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