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一卦
下震上兑。
随。
随卦者,大亨贞无咎,而天下随时,随时之义大矣哉。
依时顺势,顺势而为。
我盘坐在震字碑前。
好大的一座石碑。
楼心月的事,我只与二师兄说了。
毕竟,她一人之安危,关系整个谓玄门之存续——二师姐以她短短十三年的修仙生涯,得罪了八荒所有有头有脸的势力。
但凡走漏了一点儿风声,我毫不怀疑会有十万天兵天将,云集昊峰!
不是我不相信二师兄的实力。
是因为我太相信二师兄的实力,才坚定的认为,这货肯定保不住谓玄门的。
“小师弟,你在那护理石碑,就护理石碑,能不腹诽我?”
“你我百丈之距,我见你不过蚁虫大小,如何能观我面色?你总要给我个解释,不然,你就是诽谤!”
百丈之外,二师兄不是守碑人,进不得震字碑。
又在紫瘴中心之地,所以周身三垣四象二十八星宿环绕,护身法搞得特绚丽!
“呵,我当初这么和师妹说的时候,她说她猜的。”
“那你也猜的?”
“不,我相当确信!因为你刚刚叹气了。”
这人有病吧?!
我叹气都不行?!
“嗳,你是不是又腹诽我了?!”
我双手捂脸。
心好累。
“要不你回去吧,你好烦啊。”
“哦,谨遵掌门法旨!”
“等等!给我加个白名单,别给我限飞。”
“你考驾照去。”
“就不能看我掌门的身份给我开个后门?”
二师兄挠了挠额头。
“静楼掌门不比你大?她驾照也被吊销了。年年考,年年不过,到现在都要别人载着飞。你多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我都懒得瞅他。
“二师姐有么。”
二师兄理所应当道:“楼心月那不是天子,楼心月那是天王老子!我敢限她速,她就敢限我阳寿长度!”
往玉坠里投了300万灵石。
虽然不知道她在哪里,但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二师兄也说,她不会有事的。
那她就不会有事。
一定不会有事。
她可是天下无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