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我堂而皇之的坐在正中的太师椅上。小师姐坐在右首第一位,五华长老坐在左首第一位。
直到我坐在这太师椅上,五华对我的掌门身份才有了一点点的信任——
慰情聊以无。
不过他似乎也不在意。
“师弟,大殿有点儿暗哦。”
那怎么办?我堂堂掌门下去一盏灯一盏灯的给你点?!
五华长老神色淡淡,坐在大椅上,大袖一拂,霎时间所有灯火同时一亮。
哇,他好得意啊!
“不知五华长老今日前来谓玄门,是所为何事啊?”
五华长老正襟危坐,微笑道:“今日来贵派,主要是想见楼仙子一面。”
“与我说也是一样的。”
五华长老眸光淡淡,默默地看着我。
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像一块顽石,不动如山,一双眼睛如深渊一样,深不见底。
他依旧在微笑。
大殿暗了。
所有的光似乎都被他的眼睛吸了下去。
灯火只是徒劳的发出“噼啪”声。
我也在看着他。
平静的看着。
难得平静。
我平日不打坐,不冥想,谓玄门又日日吵闹。今日看着五华那双深邃的眼睛,居然有了久违的平静感。
在这份久违的平静里,第一个念头居然是——
杀人。
杀谁?
杀谁都行。
要不就杀五华好了。
怎么杀?
杀人嘛——
当然要撕碎了才是,越碎越好。
用什么撕?
当然要用手撕。
手撕羽化?
不,是手撕活人。
“随、随安……”
不知什么时候,小师姐居然已经站在了我旁边,一双素白柔夷,紧紧的抓着我的肩膀。
霎时间,平静的感觉如潮水般褪去,谓玄门的欢声笑语重新在耳边响起。
“小师姐?”
我一抬头,发现小师姐一脸惊慌失措,满眼的恐惧与担心,那双弯弯的笑眼,竟开始泛起泪水。这一下我就坐不住了,赶忙站起来,用手给她捧起她娇嫩的小脸,给她擦拭泪花。
“怎么了?小师姐?”
沈鸢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然后,忽然就紧紧的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