淼淼:“布置谷雨院啊!”
糟了!
我想起来了!
她和季无牙一早上就说过要来给谷雨院布置乞巧装饰!刚才忙着推棺材和应付魏岚符,把这茬忘得一干二净!
沈鸢和楼心月那带着“质问”和“现在怎么办”的目光,唰地一下,齐齐聚焦在我身上。
看我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楼心月扭头看向沈鸢:“要不杀人灭口?”
沈鸢一脸严肃:“只能如此了。”
淼淼一脸懵。
可怜的姑娘,她还不知道自己不知不觉已经站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一步踏错,就是万丈深渊,回炉重造!
而淼淼的目光则落在了水晶棺上。
沈鸢眼疾手快,整个身子往上一扑,挡住了棺中人的脸。
“淼淼师侄,你今天真好看!那个……你的香水好香啊,什么牌子的?你吃生鱼片么?就是可能会有寄生虫的那种生鱼片!”
楼心月已经放弃挣扎了。
“我只有一个要求,淼淼,等会儿能不在我谷雨院打么。”
淼淼并没有听见两位师姐在说什么,只是看见棺材里的人后,先是一怔,旋即目光直接掠向了一脸懵逼的魏岚符,再看向我们仨,双手捂着嘴,神情激动。
随后一脸“我懂得”的表情,飞快的跑过去将魏岚符扯走。
“魏师兄,彩带不够用了,你帮我找找。”
“彩带?你为什么觉得谓玄乞巧歌舞晚会的总导演会知道这么细节的东西?”
“那浆糊你总会调吧!帮我调浆糊!”
魏岚符就这样一脸懵逼,满心疑问的被恍然大悟的淼淼拖走。
作为谓玄门察言观色技能点满的三位弟子。
我们仨同时读懂了淼淼刚刚的表情讲述了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棺材里的是魏岚符的意中人。淼淼知道她身上的伤,以为我们要悄悄治好,给魏师兄一个惊喜。
然后,我和沈鸢面无表情的看向了夹在中间,由于面瘫而显得镇定,其实有些尴尬的楼心月。
楼心月倚靠着水晶棺材,一双桃花眼淡淡的看着自己的云白鞋尖。
“师姐,你不是说保熟么?”
“我没说。”
二师姐还在嘴硬。
“我说的是‘我开水果摊的,能卖你生瓜蛋子?’,我又没说保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