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姐,别倒了。我觉得你脑子里全是有颜色的废料。”
楼心月:“别这么说你自己。”
我:“你脑子里有我?”
楼心月直起了身子,淡淡到:“有一个。放心,这种危险品,我不会倒给你的。”
我一偏头,离开她的脑子,回头看着楼心月。
“危险品?”
楼心月直起脖子,扭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非常危险。我都怕他污染我的记忆,特意给他建了一个‘新建文件夹’,并且在上面打上了‘变态’,‘好色’,‘无耻’,‘花心’,‘总想占我便宜’的标签。”
我:“……”
我默默的下了云头,重新踩在大宝天天剑上,张开双手。
吸了吸鼻子。
一言不发。
二师姐也一言不发。
伸手扶着我的小臂。
我:“道歉。”
楼心月:“对不起。”
我:“你是不是又增加标签了?”
楼心月点点头。
“不止一个,加了两个。”
“……哪两个。”
“‘小心眼’,‘玻璃心’。买一送一,别客气,都是我应该做的。如果不满意,还支持售后。”
“请问客服,对我的评价标签里,有正面一点儿的么。”
楼心月平静的看着前方逐渐放大的蓬莱岛。
“当然有。”
“多么?”
“多到我说不完。”
海风拂面。
有飞鱼伏波。
回来的时候,我们飞的很低。只要弯个腰,手便能触碰到海水——
主要是飞太高,在平流层上往下摔,那是真的疼。
“啪叽啪叽”的!
说起来,其实我下盘很稳,非常稳!
但师姐不让我扎马步。
“你要是御剑的时候扎马步,出门就别说认识我。”
师姐你多虑了。
出门在外大部分时间别说我敢提自己认识你,我连自己是谓玄门都不好意思提。
一路超低空飞行,直飞到谓玄门。
距离好远就听见小师姐的声音——
“自弗盈祖师仙逝以后,谓玄门一共来过十任掌门。他们都是邋遢大王、吝啬鬼、小气鬼、喝凉水!但是我沈鸢当掌门,不是邋遢大王、不是吝啬鬼、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