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朝里躺着,身上只穿着一件柔软贴身的云白色中衣,乌黑的长发如瀑般散落在枕畔。
她怀里紧紧抱着那床锦被,几乎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点光洁的额头和几缕发丝。
夕阳最后一点微光,毫不吝惜,全泼在了她身上,淡淡的金线将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出七分柔和,三分慵懒。
嗯,“睡”得真香。
拖过一把椅子坐下。
“师姐,你要是醒了,就快起床。都躺一天了。”
“……”
“别装了。”
“我让你进我屋子,不是让你催我起床的。还有,我还没睡好。”
师姐依旧抱着被子,把脸埋在里面。
“你今天不是说要教我御剑?”
“改日。”
用指尖轻轻刮了一下她雪白的脖颈。
楼心月身子猛地一颤,一咕噜转了过来,从被子后面露出一只妩媚的桃花眼。
“你好烦!”
“是师姐应该起床了。”
我侧靠在椅子里,拄着下巴,垂着眸光,好整以暇地看着床上那个裹着被子、耍赖不肯动的“小孩”。
夕阳的余晖彻底消失,屋内光线昏暗,只有她散落在枕上的乌发泛着微光。
“天都黑了。”
被子里的人理直气壮泰然自若,声音依旧平平淡淡。
“我可以把觉续上,一直睡到明天天亮。”
说着,还往里缩了缩,把被子抱得更紧了些。
“可你今天没吃东西。”
楼心月不说话,只是看着我。
师姐还是想吃东西的。
“好吧……那今天就让某个师姐不用唤我‘谓玄门最帅帅哥’好了!这回起不起来?”
“认真的?”
“我为什么要骗师姐?”
二师姐看着我,明明躺在枕头上,偏偏觉得她的身子又软了一下,在床上仿佛化开了。
她仍抱着被子。
“找衣服。”
然后,便是往日无数个清晨那样,转身走向她的衣柜,给她取了叠放整齐的衣裙,又拿出干净的鞋袜,最后去外间打了盆温度适宜的清水。
等我回到内室时,她已经穿好了那身雪白轻裙,踩好了鞋袜,待我放下水盆,她便开始洗漱。
清水洗去了最后一丝朦胧睡意,露出那张风华绝代的脸庞。
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