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那咱们不跟她们玩！她们玩她们的，师兄陪你玩。要看话本么？我去给你找新出的那本《霸道仙尊爱上我》？”

姜凝摇了摇头。

“师兄在做什么？”

“做首饰。”

“哦。”

姜凝应了一声，安静下来。她不再说话，只是挪了挪小屁股，坐得更近了些，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安安静静地看着我分割玉料。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专注地看着刻刀在玉石上留下流畅的线条，看着细小的玉屑如同星尘般簌簌落下。

午后的阳光透过桃树的枝叶，斑驳在石桌上，碎出一片金色。

院子里很静，只有刻刀与玉石摩擦的沙沙声，风吹过桃叶的轻响，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属于沈鸢和楚小萤那边剑意碰撞的细微嗡鸣。

“师兄……”

“嗯？”

不知什么时候，她却是一直在看我。

张了张嘴。

什么也没再说，旋即收回了目光，继续看着我手里的玉料。

话锋一转。

“师兄的说唱大赛是什么时候啊。下次我想去看。”

“明天50进30。”

“哦。”

我放下了手中的刻刀，也放下了那块刚完成粗雕、还带着毛糙边缘的玉料。

目光从玉石上移开，落到了身边这个安静得有些过分的小师妹身上。

“想什么呢。”

我放柔了声音：“下次师兄给你也挑个料子，雕个首饰就好了。之前就打算给你和小师姐一人做一套的。”

姜凝的神情猛地一僵！小脸“唰”地一下，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她慌乱地抬起头，大眼睛里满是羞窘，连连摆手：“师兄我、我不是、我没有！我没这么想！我我……！唔……师兄你好烦……”

我忍不住低笑出声，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发顶。

“对了，师妹，师兄这什么也没有，就只有这油炸雷法丸子，你带回去！”

姜凝刚接过去，我就一转身，便听见咔嚓一声酥脆的声音。

猛的回头！

就这点儿功夫，小师妹就往嘴里炫了一颗！

我：“！！！”

我：“快吐出来啊！”

姜凝一惊。

“不能吃么？！”

“包死的！”

“可我已经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