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淋了一头……
“哇啊啊!”
姜凝再次被冰的跳脚……
然后……
我被生气的姜凝要求给她擦头发。
“这个惩罚未免过重了。”
“谁让你欺负我?!”
摘下簪子,从楼里取了一方毛巾,给姜凝擦头发。
三万六千级台阶,上下六亭六楼。
楼亭之间一应物事,本该是我谓玄门准备。但谓玄门的弟子越来越少,也越来越懒,现在连自家大殿都要推让,自然也不会有人管理楼亭,所以就被二师兄承包给了山下的一个物业了。
姜凝坐在梳妆台前,虽然还拧着眉毛,但眼底却有着一丝得意。
我不能见她这么得意——趁机怒搓狗头!
“啊啊啊!师兄……!你、你怎么这样!”
“这是最潮流的擦头手法,信我。”
“师兄,我觉得你最近不是那么好了!”
“因为你最近也不乖了。”
姜凝的头发很长,擦了头发, 还要等一会儿才能晾干。
顺便沏了一壶茶,免得她着凉。
烛龙栖里备得是雨前。
汤色嫩绿清澈,香气扑鼻。
和姜凝一起,一人捧着一盏茶,坐在阳台上,看着天上逐渐变暗,看着云霞不见。
云霞不见,天上便起了飞星。
天上有飞星,山下有灯火。
万家灯火。
“师兄,你看!那边有人放孔明灯!”
一点、两点、然后数十点橘红色的暖光,逐次升起,点点灯火连成一条飞上云霄的长梯。
“师妹,如果你放孔明灯,会在上面写什么?”
姜凝转过头,看着我。
“朔风如解意,容易莫摧残?”
我:“……”
姜凝收回目光,笑道:“那我重新说……我要写,师兄永远开心,谓玄门的大家永远开心!”
“你呢?你开心么?”
“很开心!”姜凝的眸子亮晶晶的,“我喜欢谓玄门,这两个月,是我最开心的日子。”
偏过头,看向姜凝。
忽然,眼前出现了许多好久,好久以前琐碎的画面。
“以后日日都会比今天更开心的。”
一壶茶喝完,姜凝的头发也已干爽,重新给她簪好玉簪,便继续往山上走。
刚到山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