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感受到了威胁。

两人是自卫反击。

只是因为十二个散修反应慢，动作慢，出手慢。而季无牙与淼淼只是被动的还击，只是反应快，动作快，出手快，看起来像是两人在主动攻击。

季无牙逐星追月，化作一抹光，直直的冲进了人群。淼淼紧随其后，在旁作为掩护。

两人配合无间，电光石火之间，十二修士尽皆倒地。

季无牙一甩长剑，收剑还鞘。

可那股不安却没有半分消减。

这十二个修士似乎只剩下了躯壳，没有三魂七魄，也没有七情六欲，双目无神状若傀儡，倒在地上也形同木偶。

“师兄！看那边。”

淼淼突然出声，只见，雾中走出一个和尚。

背后金光灿灿，竟是罗汉金身。

金身法相素手一招，倒地的十二个修士霍然起身……

……

“我进去看看。你在外面等我。”

陪姜凝采买完，来到城北治安所打听线索。

何平四人今天依旧没有消息。

同时得知从昨天开始好多报失踪人口的案子，而今日有两位天机阁弟子帮忙，往城南来，我便按那位修士说的方向走了过来。

雨越下越大。

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豆大的雨点砸在泥泞的地面上，溅起浑浊的水花，发出连绵不绝的“噼啪”声。

姜凝走的很小心，很仔细。

很珍惜自己身上的白衣白靴。

就这样，一路往南，面前，便是一片浓得化不开的惨白雾气。

如同巨大的、活着的帷幕，突兀地横亘在道路尽头的密林之前。

这雾气无视了倾盆而下的暴雨，翻滚涌动，界限分明，将郁郁葱葱的树林吞噬了大半，只留下一些模糊扭曲的树影在雾中若隐若现。

雾气边缘，雨水仿佛被无形的屏障隔开，形成一道奇异的“水帘”。

看着面前的大雾，感觉有些熟悉。

很像昨夜梦里的雾气。

我也有些后悔，轻易答应了姜凝。

果然……

我还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姜凝的手便紧紧的攥住我的袖子。

“我给过师兄钱了。”

“这不一样。这雾，很危险。”

姜凝低着头不看我，也不说话。

“听话，你先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