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玩的不是五子棋。
“师姐,我还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生老病死,还有……”
我又开始讲那个梦。
那个她叫叶昭盈,我叫江若弗的梦。
既然是我的梦,我能解释为什么叶昭盈很像师姐,毕竟我满脑子都是楼心月。但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对儿名字。
还这么文艺。
弗盈祖师在上,我不是有意编排您老人家!您要理解,我这一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知道的名字很有限,而且您的过往履历,我也知之甚少。
都怪二师姐!她一天天编排您的八卦!
原本聚精会神的考虑着每一步臭棋庸手如何帮她建立胜势的楼心月,双眼忽然盯上我的脸……
“等一下,你说,你抱那个叶昭盈了?!”
“不是我,是江若弗抱的!”
“你这个梦不是第一人称的么?”
“我有说么?不是,是第三人称,我是旁观者!”
二师姐面无表情,语气也很平静。
“哦,旁观者?!你刚刚不是还神采飞扬的和我说你如何先登夺旗,如何英勇不凡的么!现在有姑娘投怀送抱,你倒是第三人称了?!”
“师姐,你听我编……”
“编!我倒要听听你怎么编!”
桌下,师姐的小脚搭在我的脚上开始示威。
但我一定要表现的剧痛无比!
把情绪价值拉满!
让领导开心,我也才能干的舒心!
“不编了,再不编了!”
师姐并没有把脚撤走。
“师姐,后面我还被揍了呢!”
“哦,编不下去了,就直接转场!?文戏不好编,就开始进打戏?”
“不是,师姐,我被五个大和尚揍了!他们用罗汉金身打我!真的!好疼的!”
师姐挑起眉毛看着我。
“罗汉金身?”
“嗯!”
“什么样的罗汉金身?”
“我对佛教不太了解,感觉都是一个样子……”
师姐收回了目光,看着棋盘道,平静道。
“那你没事吧。”
“还行吧,差点被打死。”
二师姐挑了我一眼,随后闭上眼睛,下放神识,不一刻便睁开眼睛,桌下的小脚开始发力。
“师姐……?!”
“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