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是说,老人家丢了剑,是一件很大的事。”
大火起锅,翻了一翻。
二师姐继续道。
“我小时候也丢过东西。一根很棒的木棍,非常直。我怕捡回来被师兄师弟嘲笑,不敢带回来,就藏在一棵树底下。然后那根木棍就丢了,我伤心了好久。”
“好久是多久?”
“好久,就是好久。”
三道菜重新热了,我也没有端出去,和师姐一人一个马扎,就在后厨灶台上,吃了起来。
二师姐夹了一口菜。
“等会儿带上那个罪魁祸首,一起下山去看看。还是要想想办法,让所有的剑物归原主的。”
“好!”
看着二师姐小口吃饭的侧脸,开口问道。
“怎么样,味道如何?”
二师姐没有回答我,而是反问了我一个问题。
“你说,一个老人,叫一个女修士‘仙子’,听起来正常么?”
听起来很正常。
没问题。
但,可能我不大正常……
我有问题。
不得不说,知识是具有污染性的。
有些东西,一但看过,接受了设定,就容易联想,就很难忘。
比如“羽扇纶巾”。
哪怕写成“羽扇轮币”,扫过去的第一眼,也很难读错。
所以,一个老人,称呼一个女修士为仙子,正不正常,要看评价这件事的人,有没有看过这类……
“你果然看过这类的小黄文。”
“!!!”
不知什么时候,二师姐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
楼心月!
你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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