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闻了闻酒杯!”
二师姐没说话,只是顶着那张云淡风轻的脸,看着手里装着糊糊的碗,沉默不语。
我:“!!!”
我:“师姐,你把师弟我想成什么大变态了么!当然是我的酒杯,我自己的酒杯!我怎么可能闻别人的酒杯!”
二师姐依旧没动。
我就说二师姐小肚鸡肠,斤斤计较,我就不该以为这事儿能那么容易过去!
终于,横了我一眼。
我读懂了。
眼神里是——“随你说,我又没看见。”
“不是不是!师姐可以看我的脸,你一眼就能看出来我说的是真话!”
楼心月收回目光,一转身,云袖盛风,裙袂翩跹。
“你很好看么?”
说完,二师姐顺手就把那碗糊糊塞到了我手里。
不行,不能这么被动下去了!
“如果可以,我倒是愿意闻……”
“你给我闭嘴。再恶心我,就滚回去。”
果然,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
然后便是一路无话。
到了“大雪”院。
楚小萤自己一个院子。
大雪院,比邻断崖。
刀劈斧凿般险峻的断崖绝壁近在咫尺,院中竟感受不到一丝凛冽的山风,将所有的喧嚣与寒意都隔绝在外。
席地积雪。
又并非冬日常见的蓬松新雪,如同最上等的银沙,均匀细腻地铺满了整个开阔的庭院, 形成一片广阔无垠的素白“雪毯”。
高大的雪松错落有致,矗立在庭院边缘。
枝干虬劲,针叶苍翠,积雪覆在树冠之上,又沿着缝隙垂挂下晶莹的冰棱,如同凝固的瀑布。
几块形态古拙的卧石半掩在雪中,石面上也积了薄薄一层,更添几分禅意。
整个庭院, 因这无风而“席地”的厚雪, 因这断崖环抱却无喧嚣的奇景,自成一片空灵、静谧、宏大而清冷的妙境。
踩着云白绣鞋的脚,刚踏入这片庭院,庭院里的一切都失了风采。
大雪院。
二十四院最大的院。
作为明廷长老托付的弟子,四师兄当然给予了最高等级的待遇——
对,仅仅是因为明廷,就是他和明廷的私交。
绝对,绝对,没有其它因素干扰!
不是什么事都和我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