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走,忽然想到一件要紧事,又转回来。
“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是提醒四师兄,记得收场地占用费。”
四师兄:“……”
四师兄认真的看着我。忽然展颜一笑,哈腰点头,连连摆手,推辞道:“……这么大个事儿,我小小一个四师兄哪能经手!钱的事儿还是太子爷亲自来。”
“四师兄说的哪里活!我这是信的过四师兄!毕竟师兄常年于四门法司历练,处事得体,深受二师兄器重。这样一件事,还是四师兄来做,让人放心!”
“小师弟说这话就见外了!师兄何德何能,得让小师弟给予这般评语?!不若这样,既然小师弟如此高看我飞尘,那就请师弟给某一个小小的面子。免了这笔费用如何?”
“唉!行吧!也就是看在四师兄的面子上,换个人我都不能答应!那就免了吧!”
“哎呀哎呀,客气了,太客气了!我就替天机阁众人谢过小师弟了!”
我:“哈哈哈哈!”
四师兄:“哈哈哈哈!”
我和四师兄爽朗一笑后瞬间住口。
四目相对,同时读懂了对方的想法——
神经病。
……
日上三竿。
走回谷雨院,二师姐果然还没有醒。
在外面坐了一会儿,又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趴在大云朵上蛄蛹了一会儿,直到这餐点再不吃就不好吃了,才起身去二师姐的房门前,轻轻叩了叩。
“二师姐,起床了。我带了餐点,新学来的餐品。”
屋子里良久才有了动静。
“好……”
二师姐虽然有回答,实际上根本就没有醒,这都是下意识的回话。
“二师姐,那我进来了。”
二师姐的房门向来是不锁的,反正除了我,也没人敢硬闯二师姐的屋子。
因为昨天一整天二师姐都不在家,屋子很整洁,将食盒放在桌上,便开始简单收拾屋子。
将乱搭在桌椅上的外衣收拾好,从她的衣柜里取了一套新衣叠放在枕头旁,取了一双新的罗袜,叠好搭在绣鞋上摆在床边,便拎着凳子,坐在二师姐的床边,看着这个二师兄亲自养出来的谓玄门首席“大废物”。
“二师姐,起床啦。”
二师姐睡得好香甜,她的睡颜也很美,无论看过多少次,都看不厌,也不舍得叫醒。
狠了狠心,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