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明白蛮族的脑子是怎么个回路,会在一众汉字排序里,搞出来一个T0。
好多人更不知道怎么读,蛮族自己说念“特灵”……
说起来,八荒正中建木阻拦,北有太古战场,凶煞不可往,西乃弱水不可渡,除了在西北大荒,基本是见不到蛮族的。
却不知这人如何横穿八荒,远渡重洋,来到沧海之东的蓬莱仙岛上。
而能在这黑雾之中面不改色,那就不会弱于乘霄。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你们六如剑派,主修性命,虽然能抵住这黑雾,但你不是韩束。趁还有救,离开这里。”
“我要杀人。”
天上的鬼门还在从门缝里滴落粘稠的血,浓浓的雾。无数的厉鬼,一半入了万魂幡,一半又散入槐木林。
黑袍人沉默了片刻。
他的手里,托着一团光。像是一团太阳,驱散周围的厉鬼与黑雾。黑袍人把玩着手里的光团,淡淡道。
“杀谁。”
“萧蓑客。”
黑袍人没听过这个名字。
“在这群人中?”
“在。”
“那她活不成的。”
楚小萤的身子也已濒临油尽灯枯。
身处黑雾之中,她也难以支撑,她的确不是师兄,所以没有那么亮的护体金光。撑到现在,身上的金光早已稀薄。
而萧蓑客。
一个刚刚蜕尘的人,在这雾中无论如何是活不成的。
这一日里,不过杀一个蜕尘,不想又经这许多波折。
刚刚换了新衣,却又半身是血,血水漫过了腰带,染红了裙袂,顺着裤脚,浸湿了罗袜与绣鞋。
她的确该走了。
哪怕是自己全盛时期,也应付不了这四个堪比乘霄的大荒蛮族,何况还有那个深不可测的黑袍人。
楚小萤仰着头,看着天上的鬼门关。
“为什么还不走。”
“因为看见了。”
楚小萤深吸一口气,拔剑出鞘。
“我辈修士,除魔卫道,庇佑苍生。看见邪祟祸乱人间,残害无辜,便也不能一走了之。我若走,鬼门洞开,便是人间灾祸。”
黑袍人深深吸了口气。
“所谓情深不寿。”
目光,却看向了法坛上的“枯骨”。
“你用情太深,人情太足,不利修行。”
“阁下人情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