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此法一旦开始没有回头路。你可愿意?”
“我愿意!”
“那好。我只要你知道,我起一法坛。你需坐在上面动也不许动。七月十五,中元夜,鬼门开,一命换一命,你可愿意?”
“我愿意!”
然后,他就亲眼看见老神仙的“弟子”,募集了一个又一个蜕尘散修,绑了一个又一个的少女,将她们竖在每一棵槐树上,以秘法催动,令其血肉溶于槐树之中。
又有四十九个元阴未失的少女,在今夜被绑在最大的槐树周围。
而他。
他已在法坛上坐了月余。
不吃不喝,竟也不饥不渴,只是觉得身体越来越轻,眼皮越来越重。
今夜便是七月半。
林子里,无星也无月。
他坐于石台之上,看着面前的大槐树。
槐树下的四十九个少女。
他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敢想。
是他造的孽。
他可以去死。
也可以千刀万剐……
只要妹妹能回来。
“时辰到,开坛!”
一个全身裹在黑袍子里的一声令下,周围数十个蜕尘散修,齐齐作法。
一时间,林子里,阴风阵阵。
而坐于石台上的他,霎时间眼前一黑。
……
一切忙完,再出发时,天已经黑了。
皓皓明月,灿灿星河。
昊峰之下,云海翻波。
楚小萤脚踏仙剑,负手而立。云海徜徉,披星戴月,似是九天仙子,缥缈绝尘。
如果黄河剑下没有吊两只筐就更好了。
两个筐,一把剑,我不希望有人这时候抬头……
沈鸢姜凝一个筐
我和魏岚符一个筐。
真是相看两相厌……
忽然好想和小师……不!王随安,你不能想!你再想下去,是要犯错误的!
“那个王主席……呕——!听说您二师兄,精通星象法术,姜小师叔说您这位二师兄很卖主席……呕——!的面子。您看,能否替在下美言几句……”
我:“……”
你非要卡在“主席”字后面吐是吧!
忽然手心里被塞入了一样物事。
一低头是一枚玉符。
“你这是做什么?拿走!我不是能被收买的人!你想见我卫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