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肆无忌惮的迷糊下去,面对面挨得太近……
她很不习惯。
震字碑下的幽冥裂隙,终归还是可以封印的。
只是废了一点儿功夫。
“……你管这叫废了一点儿功夫?!”
楼心月趴在地上。
她累趴了。
字面意思的累趴了。
坐镇玄枵,高居昊峰,垂观蓬莱,一草一木,一花一叶皆不出其法眼的二师兄,看见楼心月倒了,吓得立马飞了过来。
他从没见过这么虚弱的楼心月。
居然会不顾形象的,直挺挺的趴在地上……
“因为一直封不上,便想一观究竟。”
楼心月伸出纤长白皙的手指,拨弄着眼前的石子。
还好,她没有受伤,只是累了。
“结果呢?”
二师兄周身浮满三垣四象二十八星宿,星光点点,轮回不止,湮灭着及身的瘴气。
这世上,终究只有一个楼心月,他也不是守碑人。
凭四时星象持身,也只能站在震字碑百丈开外。
“结果并不好。”
楼心月趴伏在地上,一只纤白素手垫着娇嫩绝美的脸蛋儿,百无聊赖的用指尖弹起一粒石子,撞向另一粒石子。
“既有震字碑,便合该另有七方石碑,乾坎艮震巽离坤兑,终归是缺一不可。然则方碑有因果,自绝于人间,唯守碑一人,晓其所在。”
二师兄看着百丈——就是三百三十米,就是把操场拉直了砍一个五十米体侧的距离,简单来说其实是看不清什么的——外趴在地上的楼心月,有种很不妙的感觉。
楼心月终于停下了拨弄石子的动作,在弹了三次,终于用石子,击中了目标。
“我将神识下放,遍观了整个幽冥。”
漫不经心的语气,让二师兄倒抽了一口凉气。
自古以来,幽冥之中魔气滔天,不可直视,不可沾染,千年以前百鬼夜行的大灾,无数修士并非死于游魂厉鬼之下,而是死在幽冥魔气。
及身则摒弃生机,绝于灵力,身体逐渐凋敝,体内再无灵力;沾染神识,则性情大变,神智不清,痴痴傻傻,终老一世。
放眼八荒,就是玉虚宫的大佬们也不敢观览幽冥。
“心月你太胡闹了!”
“注意你的语气,代掌门。”
“对不起,长官……”
二师兄怂的很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