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两百岁,虽然看着仍是然青春,但内心终究是会变的。他能用自己修炼的“化生大法”,移花接木,将年轻人的寿命为自己葆青春,续寿数,可自己的心,却不会再返少年。
……
门口的脚步声停了,可她也不敢从门出去,便抱着匣子,爬到窗口。
这匣子越来越重了。
就像是抱着一块大石头。
而她也越来越没力气。
坏了坏了。
她就不该,自不量力的……
她若是死在这里,如何还能去找妹妹?她还想回去看爹爹。
她不能死,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力气像沙漏里的沙,飞快流逝。每一次喘息都带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可她艰难爬往的窗口,外面却隐约传来姑娘们压抑的啜泣和龟公粗鲁的呵斥……
这绝非林子的出口。
“不必强求。”
——那位公子的话在耳边回响。
她应该扔掉这要命的匣子!可……
这冰冷的匣子,是她唯一能抓住的、渺茫的希望稻草。
迎来送往,她太清楚了。
得了修为,就蜕了凡身,再也不是常人。
高高在上的仙家,能因她这副容貌,与她说几句话,那就是天大的幸事,如何肯为一个蝼蚁般的凡人费心?
只有握着这“人情”,那两位仙长或许……或许才会多看她一眼,多一分用心去找妹妹!
“哎呀,我就说嘛,何先生办事,我向来放心,怎么可能没有锁门呢?”
那和蔼得令人头皮炸裂的声音,如同惊雷在死寂中炸响!红儿浑身一僵,身体被巨大的恐惧催生出最后一股力气,让她猛地撑起上半身。
门开了。
慕容倾城圆润的身影堵在门口,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深陷梨涡的“和气”笑容。
他身后,何白面无表情,三个修士如同铁塔般矗立,油灯昏黄的光线将他们高大的影子拉长,扭曲地覆盖在红儿身上,带来沉重的压迫感。
红儿,猛地有些窒息。
她恍惚间,好像看见自己断了手脚,如一只大肉虫,在地上蛹动!
不、这……不,她不要!她不偷了,再不敢偷了!
“红儿姑娘,何必呢。”
慕容倾城缓步走近,衣摆拂过染血的地板,蹲下身,用折扇冰凉的扇骨挑起她满是血污的下巴,声音依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