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的。
她从不曾如此。
也从不曾有这般大胆……
她甚至怀疑刚才是一场梦,一场她愿意永远做下去的梦。
她也希望方才只是一场梦,一场醒来后便烟消云散的梦。
楚小萤啊楚小萤,你怎么就……
那般偎身入怀,以后……又要如何自处。
还不如就一直醉下去,再也不醒。
她的脸很干净,很白皙,粉也好,胭脂也好,一半都蹭在小师叔的身后,另一半被他用帕子擦得很干净。
一张清秀娇柔的脸蛋,倒映在一碗平静清澈的茶水中。
全因这张脸。
王随安竟然千叮咛,万嘱咐,甚至方才还有轻松的意思。
“小师叔……小萤已是蜕尘,又怎会是善男信女,不敢杀人?”
……
上了四楼,拐了回廊,一路向内,穿过一个暗门,便是猪妖的静室。
红儿作为这烟罗坊里姿色上乘的姑娘,这静室她自然常来。
只是今次不同,这静室锁了门。
不得不说,她为了带着自己的妹妹逃跑,做了各种各样的梦,其中一个梦就是自己凭借惊人的开锁技巧,一路逃得升天!
梦之所以是梦,就是因为永远不会成为现实。但这不妨碍红儿确确实实的会了一手开锁的技巧。
敲开锁头,入了静室,入目处并不“静”。一整张屏风上绘的是颠鸾倒凤,翻云覆雨。绕过屏风,入了侧室,红儿找到暗匣所在,忽然一怔。
暗匣不但上了锁,还有禁制,哪里是她一个普通人可以碰的?
……
烟罗坊后院。
四个糙汉子赤着胳膊,蹲在地上,摇骰子。
“怪不得人家是蜕尘呢!你瞧瞧那体力!喝,金枪不倒啊!啧啧!”其中一个瘦杆淫笑道。
“倒是心疼那几个姑娘了。都是雏儿,年纪也不大,怕也不知道经不经得起。”
“呵!白老三,我都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怜香惜玉的主呢,哈哈哈!你这模样也不像啊!”
被称作白老三的修士,剃着个光头,五大三粗,一张脸凶神恶煞,不笑时吓人,笑时更吓人。
然而这四人中,偏生他性子最好,怎么玩笑都不发火。
修为也高,半步蜕尘,平素里哥几个在一起,没少受这白老三指点。
白老三一巴掌甩在瘦杆头上:“少特么废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