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看你?”
“姑娘可以看我,但若是打量我,那我可能就要走了。”
“为什么?”
“因为这样的人,八成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红儿已经走过来了。
“所以,红儿八成看破了师姐。”
楚小萤一怔。
红儿莲步微移,裙袂掩映。
“让两位公子久等了。”红儿笑着为我和楚小萤斟满酒,道,“这壶酒叫醉生梦死。此酒得天地灵脉蕴养,取八荒弱水畔,无归花露所酿。饮一壶酒,忘一世愁。”
“那的确是好酒。红儿姑娘也坐吧,楚兄弟远道而来,舟车劳顿,不若这第一杯酒,就由红儿敬我兄弟一杯?也好让姑娘忘了烦恼,我这兄弟也忘了烦恼。”
楚小萤微微一怔,连忙提杯。
红儿淡淡笑道:“那红儿便却之不恭了。这一杯敬楚公子!”
说完一饮而尽。
酒是好酒,也无异样。
我若是青楼的老板,扣下了六如剑派的韩束,动机如何,放与不放暂且不提,总该要防备着。
若有人知会其师妹女扮男装而来,总归要有所行动。
可是舞台上依旧歌舞升平,周围酒客推杯换盏,上下四楼,左右侍卫动也不动,目光闲散,百无聊赖,一如方才毫无变化。
看来,红儿并没有报告给老板。
一个心有愁思的人,如何会留意楚师姐?
只可能是她识得楚师姐。
而她心中愁思也与师姐相关。
与师姐相关,便与韩束相关。
既未告发,便是有所求。
妙啊!
可以不用大费周章,让毫无演技的楚师姐陪我演戏了。
我起杯道:“人生在世,总有烦恼。红儿姑娘请得这壶酒倒是请对了。我这兄弟不远万里原为自家生意,想与我表兄面谈。”
“不料这蓬莱岛上纷纷扰扰,家兄不得清闲,一连三日空等在此,我这位楚兄弟已经急不可耐了。我无家兄本事,只能带他来此寻欢作乐了。”
红儿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旋即抿嘴浅笑。
“敢问公子表兄,可是仙人。”
“何出此言?”
“人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两位仪表不凡,仙姿佚貌,便该有个仙人的兄长。”
红儿真是个妙人。
“红儿见过仙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