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绷不住了。
你个怂货,就你这怂样子还怎么去救我师侄你师兄?!
果然老鸨察觉出了异样,眯着眼睛,压低声音,含笑道:“两位别拘谨,放开了玩!我们家的姑娘,最会体贴人,保准让二位舒舒服服,有段美好的回忆!”
我定了定神,道:“那就烦请那位姐姐与我二人选个桌位?”
就算没吃过猪肉,那也见过猪跑。
纨绔的模样咱还是见过的。何况我是来寻人的,不是来喝花酒,没道理紧张!
想通此节,挺胸拔背,只觉得长年累月打熬力气,练出的双开门胸肌更加饱满了。
玄衣大氅,玉冠金簪。
我自然也换了身行头。可不敢穿着我的校服往这种地方闯……
周围不知何时已围了莺莺燕燕,无论远近,目光都落在我二人身上,四下里窃窃私语,待我目光扫过,立即一僵,低眉垂目,脸色发红的不敢看我。
很好。
看诸位有如此反应,我就不枉此行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楚师姐,你能不能别跟着凑热闹,也用那种目光盯我?!
这很诡异的,你知道吗?!
老鸨掩嘴轻笑道:“我就说两位公子得姑娘喜欢!她们平日里迎来送往见了那么多情事,我以为都有了见识,没想到公子递了一眼,就让她们破功。竟是这般不顶用,想必她们此时生了许多话要讲,两位公子带她们进去聊?”
在老鸨即将指派的时候,我忽然指向一个身着素衣,没有绫罗绸缎的姑娘,冷淡道:“让她来。”
那姑娘身子微微一颤,低着头走了过来。
不施粉黛,竟是天生丽质,清丽脱俗,没有丝毫风尘气。即使身处风月场所,也有种良家感。
她不对劲。
她看我没有害羞!我很记仇的!
“哈哈!公子真是好眼光!红儿啊,这两位俊雅公子,指名道姓的点你,你可要好好招待,知道了吗?”
“红儿知道,两位公子,随我来。”
入了烟罗坊,内部却是一个露天广场,围着正中一个圆形舞台,排了层层桌椅。
广场外有四层连廊小楼。
每层每面各有十间朱门大房,从外看去除了门牌不同,别无二致,想要自行寻找韩束根本无从谈起。
从四楼栏杆上,各系三色彩娟,直连舞台四面。
上垂彩娟飘带,地蔓薄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