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见我心情好了些,二师兄忽然冷笑道。
“沈鸢。”
“干嘛?”
“我记得上个月我有半个多月不在山上。”
“怎么啦?我可没偷你钱哦!我是好孩子!”
原本已经准备说下一句话的二师兄,被沈鸢生生给噎住了,没好气儿道:“谁说你偷我钱了!我是说,我离开半个多月,小师弟有担心过我么?”
沈鸢瞳孔巨震,不可置信的看着二师兄。
“你居然也吃二师姐的飞醋?!”
二师兄:“???”
这回轮到二师兄瞳孔地震。
二师兄质问道:“你说的这个醋,我吃谁的醋?!所谓这个‘也’,这个‘也’又是什么意思?!”
沈鸢点了炮仗就跑,一击脱离,根本不搭茬,仿佛刚才那句石破天惊的“你居然也吃二师姐的飞醋?!”不是她说的。无比专注地对付起自己碗里的豆浆油条,小嘴塞得鼓鼓囊囊,仿佛那是世间头等大事,连眼皮都懒得再抬一下。
二师兄被晾在原地,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一路红到了耳朵尖,最后连额头都泛起了红光。
“我郑重声明!我!只!喜!欢!仙!子!只!接!受!异!性!恋!”
二师兄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吼出这句话,试图用音量扞卫自己“清白”的取向,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沈鸢,极其敷衍、毫无诚意,漫不经心的点头。
“哦哦……嗯嗯……”
性格同样十分恶劣的沈鸢,正在孜孜不倦的以气炸二师兄为目标而身体力行。
不理师兄师姐,我看着身边的姜凝,关心道:“你吃的好少,再给你盛一碗豆浆?”
姜凝:“我、我吃饱了,师兄!”
“多吃一点,你太瘦了。至少要吃的有些肉,这样才会有力气!有助于修炼!”
姜凝红着脸接过豆浆和油条,小口小口的吃着。
唉,小师妹什么时候性子才能稍微放开一些。啊,不会真到了这时候,就融入谓玄门这吊诡的风气了吧!
“对了,师兄你会太乙辟厄法么?”
我随口一问。
沈鸢听了这话,立刻来了精神,急着开口,猛嚼了两下油条,硬往下咽,结果噎到了……
一边用小拳头捶胸口,一边“咕咚咕咚”喝豆浆,气喘吁吁道:“太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