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是这个意思。
我实在无法从他们此时此刻的脸上,看出来真实想法,只是基于以往的经验——每次谓玄门F4遭受重创,只有我一人独善其身时,他们就要露出这种表情威胁我。
算是某种约定俗成的习俗。
我知道,他们其实是在嫉妒我,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这时,小师姐背着手走到我身边,一仰脸,也瞪了我一眼,“哼”了一声,蹦蹦跳跳的走了。
我:“???”
嘶,这怎么回事?她瞪我是为什么?
凑热闹?
转眼院子里就剩我和姜凝。
“师兄?”
看着面前乖巧的小师妹,作为师兄,大感宽慰。
这是我谓玄门仅存的正经苗子了!
我不得不苦口婆心,提点她一下。
“师妹,我与你说一句话,你定要记在心上。”
姜凝听到此言,瞬间变得有些紧张,屏住呼吸,重重点头,道:“师兄你说。”
“你少跟其他师兄师姐们玩,沾上他们,你会变得不幸的。记住,谓玄门只有我一个正常人!要是无聊就找师兄我,千万别被他们污染了!”
姜凝的双颊腾的一下红了,嘴巴微张,手足无措的支支吾吾:“师兄……可、可这是三句话!”
我:“???”
你的侧重点为什么在这里?!
……
韩束与楚小萤见了长势极好的冯凭后,一高兴,答应下次会从六如剑派的灵田里背两袋化肥过来。
种师兄嘛,应该和种灵草灵药应该也差不太多。
“韩师兄,楚师姐,那我就不送了。祝你们此次马到功成!”
“王师叔留步,此间事了,我还会再来山上叨扰。还望到时师叔能留有闲暇,咱们把酒言欢。”
“好!”
此日天色尚早。
送别韩束与楚小萤后,我和小师妹一起回了谷雨院。
小师妹其实比较黏人。
只是往常像小尾巴一样,跟着小师姐,现在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因为沈鸢摊上事儿了。
“正好,你和姜凝一起,扎马步,练功吧。”
二师姐坐在石凳上,头也不抬,撑在石桌上拄着脸,津津有味的看话本。
谷雨院外,整个谓玄门表面风平浪静,日朗风清,其实底下暗波汹涌,正孕育着腥风血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