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跺脚，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伙计一脸为难：“仙子，真不行，这是上面的规矩……”

“为什么！我不要！我排了一整天队了！我不要我不要！呜哇哇哇……！” 小师姐的眼泪说来就来，金豆子噼里啪啦往下掉，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欲绝，仿佛天都塌了。她死死扒着书坊的门框，任凭伙计怎么劝都不撒手，引得周围还没散尽的人群纷纷侧目。

对于沈鸢眼泪的杀伤力，我们整个谓玄门都深有体会，那伙计面露犹豫，似乎有被哭软化的迹象，我心道不妙！这时候就一定要有人出来做坏人了！

这要是真放她进去了，看到屏风后面坐的是二师姐……那场面，想想就让人头皮发麻！

我当机立断，一个箭步上前，在沈鸢的惊呼声中，直接将她拦腰扛起，转身就往人群外冲！

“啊！小师弟你干嘛！放我下来！我的签售！我的文坛扛把子大大！呜哇哇哇……” 小师姐在我肩上又踢又打，哭嚎声震天响，引得路人纷纷避让侧目。

“再不乖，我就不借钱给你花咯！” 我压低声音威胁，脚下生风，扛着这“烫手山芋”一溜烟地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呜呜呜……为什么……呜呜呜！小师弟……我好不容易找黄牛，用自己的零花钱买的票！呜哇哇哇……！” 回山的路上，小师姐的哭声就没停过，从最初的愤怒控诉，渐渐变成了委屈的抽噎。眼泪鼻涕糊了我半边肩膀，凉飕飕的。

我：“小师姐，你也不想进去后哭的更惨吧。”

小师姐：“？？？”

显然小师姐并不知道她的小师弟其实在无形之中救了她的命。所谓善战者无赫赫之功，便是王某人了。

“这样，回去之后，你先在我们院子里待会儿，冷静一下。等二师姐回来，我……我让她帮你想办法？二师姐神通广大，说不定能帮你弄到签名呢？”

小师姐抽了抽鼻子，眼神依旧空洞，像被抽走了灵魂的布娃娃。她平静地、毫无波澜地开口，声音飘忽得像一缕青烟：“我不……我不想见二师姐……也不想签名了……我只想回家，只想抱着我的被子，缩在墙角里……安安静静地……等着身上长满小蘑菇……”

完了。

小师姐好像真的坏掉了。打击太大，直接进入自闭模式了。

“小师弟……” 她忽然又轻轻唤了一声，声音有气无力。

“嗯？我在。” 我赶紧应道，以为她回魂了。

“你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