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剥了皮一样。二师姐不睡觉就心烦,心烦就脾气不好,脾气不好就找茬。这几日我给你送饭换绷带,大气儿都不敢喘。但凡有点儿动静,你二师姐就能趁机发难,收拾我一顿!你瞅瞅,我这胳膊上,腿上,全是伤疤!就说这条伤口……”
三师兄开始洋洋洒洒的说他这几日遭受的惨无人道的非人折磨。
“师兄……唉!”
三师兄显然理解错了我的关注重点。
我要听的是二师姐这几日是如何担心照顾我的……
不是《三师兄受难记》。
算了,没办法,毕竟同门之中,三师兄就靠这份单纯,练就了一身铜皮铁骨。想要在谓玄门里生存,要么能揣摩上意,要么血条够厚!
三师兄说起来长得很豪放,一张刀削般国字脸,半张都是胡茬。
看着比所有人都老。
二师兄曾经让他把那络腮胡刮一刮,他不干,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然后被二师兄,四师兄联手揍了一顿,硬给他刮了胡子。
但没两天,他自己又蓄出来了。
三师兄被捡回来的时候比较晚,年近三十才拜入山门。
所谓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
进了山门,踏上修仙路,他就展示出和家人们一样的修行天赋,师父教他正儿八经的谓玄门吐纳法,结果他捣鼓出一手莫名其妙的御物法术,神乎其神。
只能御厨具。
还是唯心的那种。
一个人在厨房,控火切菜,刷锅洗碗,反正对厨具的掌控得心应手。假如三师兄哪天看菜刀不顺眼,觉得不配在他的厨房里,那这菜刀他就没办法驾驭了,使用不了。
而如果哪天着急,师兄生出“凑合凑合,也能用”的想法,我甚至见过他拿着一条鱼,去片另一条鱼奇景……
到了如今,三师兄最恐怖的还是他对食材的评价标准……
三师兄忽然感慨道:“你二师姐回来后,就一句话也不说,在你身边一守就守了小半个月,也不睡觉,一直用法术帮你镇痛……哎,你不知道,那几天你那个香啊……”
我:“香?”
三师兄惋惜道:“二师姐用灵力给你的身体连续温养十数天,你那一身肉,虽然卖相不好,但肉质真是细腻富有光泽,都不用如何处理,稍微改改刀,那味道就……”
“三师兄!”
好可怕!
三师兄好可怕!
三师兄歉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