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片大云,山门殿没停,广场没停,甚至因为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惶惶然自主殿上掠过。
唯一可能会守规矩的,正在大云上做梦。
谓玄门主殿,高一百零八尺,往时用以主持会议,外事接待之用。
而门中事务小事自决,大事随口招呼,在各家院子里商量;又因三年前某女子一己之力,断绝谓玄门外事关系后,大殿现在唯一的用处,就是用来惩罚人。
毕竟主殿太大,又因建材缘故,不受神通侵扰,平日洒扫,只能一点一点拿扫把,麻布打理。若是没人犯错受罚,那我们几个每次都要在大殿的卫生环节上扯皮好久。
大殿之后,左右有一钟楼,一鼓楼。
朝时起钟,暮时响鼓。
一般都是三师兄来经管。
再往后是两栋楼,左为忘意楼,右为无意楼。两楼之后是藏经阁。
凡谓玄门弟子,有所感悟,皆收录在藏经阁中,也有先辈师长所留秘籍神通。这些本来是不传之秘,但自师父之后,就对外开放了。
反正师门几人除了境界修为外,都各练各的……不如对外开放,收点门票钱。
再向后,有松柏成林,中有小径,而后便见二十四院,分别对应二十四节气,是谓玄门弟子居所。
一朵大云缓缓落在谷雨院……
睡得很香甜。
尤其是醒的时候,天才蒙蒙亮。
再睡一会儿……
“!”
为什么天又亮了!
我猛地睁开眼。
睁眼时,刚好太阳初升,金色的阳光自窗外斜斜的洒进来,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不得已偏过头,身边是一抹轻白。
晨光若飞纱飘舞,朦胧了视线,让我看得不那么真切。
仿若见云月,又似看山雪。
唯闻一挑,桃花拂面。
“醒了?”
二师姐斜靠在圆椅里,侧靠床沿,习惯性的翘着长腿,一手捏着话本,侧脸瞧着我。
“二师姐……”
下意识的撑起身体,霎时间一股钻心蚀骨的疼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一低头便看见身上不知是谁缠的纱布,缠满了整个上半身,雪白的纱布下,因为我的动作,瞬间渗出了血丝。
“啪。”
二师姐卷起手里的话本,轻轻敲了一下我的额头。
“别乱动。”
我老实躺下,看着二师姐,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