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
“全是……我的错。”
侯涟自见到赵兑,一双眼睛便始终落在他的脸上,嘴角勾着浅浅的笑意,好像要把他深深的印在眼睛里,直到此时才缓缓开口。
“我家原本做丝绸生意,后被归一剑派看中,便专供归一剑派。可世事无常,新任城主与归一剑派不睦,逐渐与归一剑派疏远,城中商铺的生意自然也要有所侧重,免得被城主责难。家父原本是想着,不得罪归一剑派,出完最后一批货物,便不做丝绸生意。也就在这时,六如剑派找上门来。”
我不由问道:“六如剑派?”
因为冯凭,因为韩束,我本能的不想在这个故事里听见六如剑派。
侯涟说了这么多话,有些疲倦,小师姐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杯酸梅汁,递了过去。侯涟点头致谢,歇了一会儿,继续道。
“六如剑派,想要让家父,改与他们做生意。可偏偏……”侯涟顿了顿,道,“偏偏那日我身子稍觉爽利,便想着出去散心,结果不意被六如剑派的修士看见了。”
我的心逐渐沉了下去。
“那修士见了我,便向家父提亲,被家父婉拒后……”侯涟眼眶一红,再也说不下去,伏在姜凝肩上低声哭了起来。
赵兑有心想要轻抚侯涟后背,可手伸到一半,便有缩了回来,叹道:“那六如剑派的修士,不甘心,得知我与侯涟已有婚约,便暗中害死了我。我因忧心涟儿,一魂不散,便来到了侯府,想再见她一眼。谁知涟儿闻听噩耗,竟是一病不起,我更是挂念,结果误了时日,去不了幽冥,无法往生。”
侯涟凄然笑道:“都是我不好……害了你,也害了全家……”
赵兑宽慰道:“这并不是你的错……”
我看向赵兑,道:“后来呢?”
小师姐听见我的语气,忽然看向了我,却没说话。
“后来,那位修士又来提亲,说可以医好涟儿,侯叔父不得已同意,可涟儿拒绝了……谁料那修士恼羞成怒,又感知我一魂未散,成了孤魂野鬼,便在这侯府,布下了除鬼大阵,想让我魂飞魄散。”
赵兑深深吸了口气,瞥向倒在地上的黑衣人,露出痛苦的表情。
“此事被归一剑派所知,便在这除鬼阵上,盖了一层养鬼阵。我被阴煞之气淹没了神智,等我清醒时,侯府上下已因我而死,化作幽鬼……”
小师姐惊怒道:“他们为何要这么做!”
赵兑摇头示意不知,而我却心有所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