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弟子一边维持空中画卷,吸纳酸与的攻击,一边给徐长老加油助威,徐长老那是打的顺风顺水,别提多带劲了!
“过瘾呐,过瘾!哈哈哈……”
只是周旋许久,下面的两个弟子逐渐觉察不对,虽然徐长老占尽上风,压着酸与打,但酸与却是不痛不痒,并且一双蛇瞳里血光越来越盛。
“师叔,酸与的蛇瞳不对劲!”
徐轻定睛一瞧,两只蛇瞳已是血光一片,登时茫茫血水自其双目喷出,汹涌不绝,所到之处,树木花草皆被腐蚀,化作一缕黑烟。
头顶画卷早已腥红一片,其中血水已势成汪洋,血浪翻涌,眼见便要溢出来。
“师叔!江山图要撑不住了!”
倘若这血水倒灌而出,怕是顷刻间便要将他们淹没。
哪怕徐长老修为通天,但此时因为压制境界,与两个师侄一般无二,凭这乘宵修为,莫说庇佑弟子,就连自己都不能保全。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徐长老已有了计较。
“两位师侄,全力护住自身,师叔保你二人无恙!”
徐长老,一拂长须,人已在半空,左手指天,右手立于胸前,神色肃穆,淡淡道:
“黄粱梦,无何有。沧海桑田一壶秋,云归岫,水长东,天地顺意消我愁。”
其声滚滚,状若雷霆。
两位弟子自然知道徐轻要做什么,焦急唤道:“师叔!不可!”
此时,徐长老气势节节攀高,周围紫色瘴气境被一道柔和的紫光逼退。
光凝紫府,徐长老便是要重回羽化境,请动真正的黄粱剑,来镇压酸与。
周围紫色瘴气消退,黄雾迷蒙,两个弟子只见眼前世事变幻,沧海桑田,竟是一目十秋,不知不觉已是度过无数韶华。
酸与双目的血水喷涌之势已逐渐渐弱,竟是耷拉眼皮,昏昏欲睡,浑然未觉黄雾之中,已有寒锋,一柄古朴木剑,悄然出现。
徐长老的气势还在攀升,他已快要回归羽化,周围黄雾也越来越浓,如有实质,越来越亮,恍若太阳!
“哇!老夫的眼睛!”
两个弟子也被这强光晃的双目生疼,却是同时起身,闭着眼睛,往记忆里师叔所在的位置飞去。
“师叔你没事吧?!”
“师叔你在哪?”
“师兄,是我!松手!”
“师叔呢?师叔呢?”
在这一片嘈杂声中,楚小萤手托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