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忙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灌下去。
虽然我与师父只有一面之缘,但观我山门诸位师兄师姐的性子,师父多半也是老成持重,肃穆威严之人。
“二师姐,守身如玉是……师父在诙谐?”
二师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弗盈是女儿身。”
“???”
我能感受到自己瞳孔在剧烈地震。
“那三师兄他考据……”
“他被师父揍了。然后也被我揍了。因为他乱考据。”
二师姐捧着茶杯,惬意的舒了一口气,倚在太师椅里,看着大腿横着青石板扎马步的我,淡淡道。
“后来,你三师兄又把二师兄揍了一顿。我也把二师兄揍了一顿。”
“这是为什么?”
“因为,他误导我俩,让我们以为祖师爷是男的。”
“……”
说起来,二师姐你的考据,才是歪的最厉害的那个吧!!
“师姐,我想听师父考据的版本。”
认真脸!
二师姐挑起眉梢,用那双桃花眼斜睨着我,良久,确信我没有在心里吐槽她,这才淡淡道。
“师父说,祖师一生的确受情所累,其心系之人,乃童年相识,结伴长大,却阴差阳错,一个步入仙途,一个终归尘土。祖师一路修行,只为寻起死回生之法,然穷其一生,不得其法。最终心灰意冷隐于蓬莱。建谓玄门,传承一身妙法。”
师姐的屋子和我那间小屋一样,四四方方,前后六步,左右不过十步,面积不大。
但看起来却远比我的宽敞。
屋里只有一张竹榻,一把竹椅,一方四尺方桌。
方桌靠窗,空无一物,只有一本话本,和刚刚吹进来的桃花瓣。
她所有典藏孤本,全堆在我屋子里。
满满一屋子的书,如果不是有张床,我的小屋就是标准的书库
在我打量师姐的屋子,心中腹诽时,师姐抿了一口茶,继续道。
“祖师所留仙法已失传太多,到师父这一代,仅剩一部内功心法‘四海神游歌’、以及半部‘太乙玄清诀’,光靠祖师所留,已无法修行。所以,我今日传授你的,是我十岁那年,有感体内浩然正气,而自创的基础拳法。”
我:“……”
浩然正气……
我很好奇师姐十岁那年,看了什么学前读物。
不会是儒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