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咱要不要给他这个机会,要是还不放心,俺再多花些时间做他的思想工作,以德服人嘛,俺最喜欢做别人的思想工作了。。。”
越兮依然憨厚地笑着。
阿牛完全可以想象到吕英这两天的悲惨遭遇:越兮好武成痴,又相当惜马,当初就是因为坐骑被毒死愤而杀到凤翔城兴师问罪,这才引发了隐士之子投效。领主所赠的墨风,越兮向来看得比自己性命还重要,吕英伤了墨风,武痴自然暴跳如雷,偏赶上吕英居然还嘴硬不愿投降,这不是自己找罪受吗。越兮不好好修理他,简直对不起武痴的赫赫凶名。
阿牛对此没有半点负罪感,越兮折腾吕英并非受领地指使(当然,阿牛也不否认早料到越兮不会善罢甘休),两人那是有私人恩怨的。越兮要找吕英解决私仇,难道阿牛还能硬拦着?一边是屡立战功的大将,一边是拒绝投降的敌将,神智清醒的人都知道偏向哪一边。
俗话说得好,不做死就不会死,要怪只能怪吕英当日在战场上不该伤越兮的马,更失策的是,伤了墨风居然没有及时逃脱或自杀以谢罪,这孩子不倒霉才怪。
虽说有些屈打成招的嫌疑,但吕英肯降无疑是件好事,至于至于吕英这几天受到的创伤,相信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
既然愿降,吕英就是自己人,阿牛可不能再任由他被越兮折腾了。
“越兮啊,墨风现在伤势未愈,不便四处溜达,这几天多半正抑郁呢,你这当主人的要能多陪陪它,墨风心情好了,也能更快康复。。。至于那个竖子,剩下的思想工作我另外安排人做就行了,那厮归不归顺哪有墨风重要,你说是吧。”
一提墨风,越兮脸色大变,扭头就跑:“不好,我走开快一个时辰,洗澡时间,墨风这会一定在想我了!”
某城主忍俊不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