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全部被射翻在地,换作正常状态下。青州军绝无可能如此干净利索地消灭这么多凤翔将士。盛洪和张相互交换了一个眼色,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儿分轻松和欣慰,果然偷袭才是王道啊。
“郑阿牛定是没让他的军士带盾牌。”张沉声道。
盛洪少有地露出笑容:“用绳索吊人出城。便是想尽量掩饰行藏,军士们只能轻装上阵,盾牌之类的东西只好舍弃。郑阿牛没料到我们警觉性这么高。大雾一起便作了充分安排,吃了个哑巴亏,也只能自叹时运不济。”
说话间,青州弓手的目标,已转向了城墙上那一串串黑影。
城头上的凤翔军终于作出了反应,以弓箭还击,但他们看不清城外的景况,只能估摸着大致方向乱射一气,稀稀拉拉的箭矢,难以对青州军构成威胁。不难看出,凤翔军确实缺箭,以至于他们的反应显得软弱无力,城上的凤翔将士,对如何改变现在的不利局面束手无策。
“城外的兄弟完了!”
“盛洪这狗娘养的!”
“凤翔没有贪生怕死之辈!随我下去,与他们拼了!”一人悲声道。
网烈顽强的凤翔将士有此反应,只能说明一点:他们感到绝望!
盛洪和张笑了。
动员了这么多部队,他们怕就怕对方遇袭后龟缩回城,城外的那数千凤翔将士还不足以让减洪满足。如今,对方脑子充血,居然要硬冲青州军大批弓箭部队的封锁,岂不是正中下怀?
“传令下去。给我往死里射!”
箭雨更密。
痛呼声、惨叫声、重物落水的声音,箭矢破空声。交织在一起。密集的“扑嗵”声中,青州将士凤翔将士再也无法抓牢绳索,颓然坠入护城壕,就象下饺子一样。
凤翔人也曾放下城门,试图直接出城作战,但青州弓手封锁了狭的门洞,他们找不到半分机会,最终只得退了回去。但是,凤翔人并没有就此止步,攀在城墙上的黑影没有减少。
青州府的弓手们只得继续。
寅时末,凤翔城的鲁莽行动仍没有停止,只是惨叫声低沉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