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竺凝神望了某城主一会,轻描淡写地道:“糜氏数代从商,一桩桩惨痛的教早已让我们懂得,纯粹依靠商业手段虽未必无法生存,却往往会付出很多额外的代价,受到许多意料之外的制约。放眼全国,各大豪商世家莫不花大力气在商场之外做文章,要么拉拢地方官吏,要么派家族子弟踏入仕途,纯粹的生意人,很难获得好的展,甚至连能否生存下去都是个问题。”
似乎不想给阿牛留下“你们调查我”的恶劣印象,糜竺解释道:
“凤翔是糜氏合作伙伴,家族对阿牛城主的才干、品行和展潜力评价甚高,你的事情我们自然会更加上心一些。
因此,阿牛此次遇到的问题我们有所了解,实在不足为奇。”
说到这里,糜竺大有深意地望了阿牛一眼。
糜竺讲这番话时并没有刻意隐瞒,可谓坦诚到了极点,阿牛只得苦
事实上,就算这次并非有求于糜氏,只凭糜竺的这番坦诚,阿牛也没有办法怪责于对手。
“阿牛的来意,我们大概能猜到几分,现在我只想问阿牛一句话。”
“嗯某城主面容一肃。
“恕我直言,以凤翔目前的实力和展潜力,再努力经营些年头。风云际会之时,未尝没有机会搂取诸侯之位。可如今,凤翔根基未稳,治理河南尹一年之期伊始,传言凉州金城郡的龙飞城也是阿牛的领地,拥有如此基业,却花那么多钱买一个相国之位,阿牛城主就那么在意诸侯的身份?以牺牲领地未来一段时间展潜力为代价,值得吗?”
对于这个问题,阿牛早有准备。
淡然一笑,道:“将来或许我还会有跻身诸侯之列的机会,或许没有,谁有把握?我只知道机不可失,时不我待,既然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面前,并且努力争取仍有希望达到,我若知难而退,将希望寄托于虚无飘渺的将来,岂不太过消极?齐国相一位,我当竭尽所能,奋力取之!”
“至于诸侯身份,不可否认。阿牛非常重视,欲得之而后快,不过这份期切,并非为阿牛一已之私,而是凤翔全体军民!”
“子仲既知道凤翔那么多事情,自也应该知道凤翔与青州府结下了多么深的仇恨,凤翔不容轻辱,凤翔男儿愿为保卫领地抛头颅洒热血,我们可能赢得很多次胜利,却绝对无法与拥有整个青州之力的盛洪长期抗衡!我不希望看到,忠勇的将士一个个不甘地死去,更不忍凤翔人失去家园失去自由,出任齐国相,将会在很大程度上拉近双方的实力,也能显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