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端坐不动的成年人。
最可笑的是,那名冀州使还以为孩子在和他开玩笑,大声地笑着,浑然没有注意到,旁边的凤翔老人和青壮年男丁,个个对他怒目而视。
直到稍大的孩童气呼呼地说道:“还我们凳子!”
那名冀州使正坐在一个矮凳上歇息,错愕地站了起来,片刻之前,凤翔乡民还以此对他表达善意,但现在,原本热情好客的凤翔人,一下子就将矮凳取走,毫不客气。
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在老人的示意下,所有凤翔乡民默然离开。田丰等人无法忘却,那些乡民临走前望向他们的眼神,不屑、愤怒、厌恶、鄙视、仇恨。。。成年乡民一句话都没有讲,但这份意思已经传达的非常清楚,非常明确。
唯一的一句话来自其中一名孩童,捏紧了小拳头,稚嫩的童音隐约可闻:“冀州的坏人。。。虎子哥哥。。。死了,城主大人。。。打他们**。”
或许,在那名孩童看来,打**是人世间最恐怖的事情,做错了事就可能会受此惩罚,但若是将孩子的理论照搬到**身上,无疑是一个笑话,打**?貌似太逗了吧!
但没有人笑,一个都没有!
冀州使团的成员,一个个若有所思地注视着乡民们的背影,气氛有些沉闷。他们的行走路线是随意的,从这些凤翔乡民先前的反应来看,他们与这些乡民的偶遇并非精心安排,包括乡民们对冀州府的敌对情绪,都是出自本心。
问题就在这里!
凤翔人极度仇视冀州府,这份恨,早已浸入凤翔人的血液,甚至连尚未成年的孩童都铭记于心,并自然而然地表露出来。那一场战争,让冀州府多了一大批敌人,虽然这些人大多是平民,但他们的数量过十万,多么庞大的数字!多么可怕的领地!
更可怕的是,这些乡民的反应,很大程度上会影响凤翔城主的决定,或,乡民们的反应实际上就是凤翔城主意志的体现。无论凤翔人对冀州府的敌对情绪是由上而上、由下而上,抑或两兼而有之,对冀州使团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谈判将更加困难。
冀州使的心情开始变得沉重,他们已经顾不上埋怨凤翔城对他们的漠视了,他们必须认清形势,在这里,他们是不受欢迎的侵略,而不是凤翔的客人。
更糟糕的是,侵略动的战争还打输了!
最糟糕的是,连他们的头儿都没能跑掉,现在反要很没面子地谈和!
随后的一天半时间里,冀州使团有些意兴阑珊,再跑到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