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水准不可能也与凤翔一样吧?还有,就算没有这场战事,凤翔同样会为自己的军队支付正常薪俸。。。”
陈宫毫不客气地打断李儒,道:“盟军地薪俸水平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将士是因为帮助我们凤翔才流血牺牲,凤翔军得到怎样地补偿,他们也应得到同样的补偿,他们地生命同样宝贵。”
“至于凤翔军的正常薪俸。。。嘿嘿,李军师曾在董公帐下效力多年,战场上地规矩,就无须在下跟你细细道来吧?作为战败方,博古是不是该有些战败者的觉悟呢?”
李儒面上一红,避开这一话题,指着提案中另一款悲愤地道:“陈副城主被掳期间的营养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加起来八十万金?”
“那是打八折后的价格,最初我们打算索赔一百万。主公临时将青春损失费给取消了,嗯,主公太厚道。”陈宫撇了撇嘴。
李儒直直地注视着陈宫,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
凤翔人的报价虽不能全是信口开河,敲诈勒索的意味已经很明显,并且,看样子凤翔对这一方案并不打算过多让步。给自己看具有保密价值的资料,其实也是想告诉博古,“不要再多废话,乖乖签字吧。”
凤翔不愿意在这些问题上过多纠缠。
不知为什么,李儒那种奇怪的猜测更加明显:凤翔是真不怕博古赖帐,在赔款方面表现得咄咄逼人,貌似有想激怒博古撕毁协议的动机在内!
一念及此,李儒很快有了决定。
“陈副城主说的没错,战败者应该有战败者的觉悟,何况战争本就是由我们挑起。然而,前面那两场战争,博古损失之惨痛,远在凤翔之上,为了邀约吕布和某些诸侯助战,博古也付出了沉重代价,贵方提案中的金额又如此巨大,恕我直言,博古没有足够的赔付能力。
”
“你们有。”
陈宫淡淡道:“博古在司隶四处征战,也不知掠夺和征服过多少异人领地,积累下来的财富多不胜数,我不认为,这两场战争就让博古长久的积蓄全部化为乌有。当然,博古重建也需要很多资金,如果贵方资金不够充裕,我们也接受另一种形式的补偿,算是一种折衷方案。就算贵方一文钱也不愿拿出来,采用折衷方案也能轻轻松松还清赔款。”
李儒心知不妙,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询问。
“工匠,拿你们的工匠来换!或者,张颌将军或李军师转投凤翔!”
(二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