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面的步兵方阵一眼,立刻便作出了自己的判断:“战斗力强;飞翼营可战而胜之;若要将我军伤亡控制在百人以下,必须从先登死士营调至少五百人过来,与飞翼营联手动远程打击即可。”
阿牛和赵云只有相视苦笑。
无喜无悲无惧无嗔的徐荣,根本不会理睬对方是什么来路,他是位优秀的军事家,为战而生,对他而言,消灭一切阻挡凤翔军前进步伐的人便是他的使命,他只会考虑如何用最小地代价摧毁敌人的顽抗,达到作战目标。至于对手背后地势力是否凤翔能招惹地。完全不在他的考虑之中,这是个很“单纯”地家伙!
阿牛很希望自己也能够单纯一点,但他也知道,无论自己如何努力,也达不到徐荣的然境界。
领主有领主的责任!
示意其它人留在原地,阿牛和赵云缓缓上前,向栖霞镇外地武将拱手笑道:“我乃凤翔城主郑阿牛,只因博古城使人在洛阳掳走副城主陈铄。故亲率大军兴师问罪,不知宋将军来到此地,所为何事?”
某城主已经从赵云口中得知,引军来此的武将名叫宋宪,此人也是三国时代的一位历史人物,乃吕布部将。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凤翔城主声名远扬且又执礼甚恭,宋宪也不好过为已甚,抱拳沉声道:“阿牛城主。凤翔城与博古城解决私人恩怨,大可明刀明枪地沙场对决,何须弃主城于不顾转而攻击其附属领地?某奉奋威将军之令保护博古城附属领地,还请阿牛城主不要让某为难。以免伤了和气。宋宪自以为这番话已经给足了凤翔城面子,无论天下第一城的实力多么强悍,也绝无能力与中央军抗衡,只要阿牛稍有一点理智,就应该明白,乖乖退走才是最明智的选择。令他始料未及的是,某城主反而仰天长笑。笑声中尽是愤懑!
当笑声止时,阿牛面上的笑容已全都敛去,神情冷漠,口中连珠炮似地问:“敢问宋将军,博古城掳我凤翔人并敲诈勒索。阿牛前来讨一个说法,何错之有?”
“与博古城的战争,我已依足了规矩提出申请,三天的战争准备期过后才出兵讨伐,凡此种种,京兆尹皆有案可查!有一事阿牛倒是不明白,什么时候开始,朝廷中央军连异人领地间地纠纷也要管了?”
“朝廷什么时候规定,异人领地间的战争不能攻击附属领地?”
“将军此次引军前来阻挠战事,可有相关律法为凭?”
“若中央军开了这个先例。是否各个州郡的异人领主都可借朝廷的力量排除异己?那岂不是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