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力攻击无终县城外的乌桓人。
阿牛苦笑了一声,“如果真是那样,我们也只有随机应变了。不过,在阿牛看来,公孙瓒应该猜到北平城外早已被我们遍布耳目,若我处于他的位置,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会在远离北平城之后突然改道,直插我们在徐无山堆放物品的地点,那样一来,就算我们的耳目现不对,也很难赶在北平军骑兵之前,转移走那些攻城器械。
“如果公孙瓒赶到地头,看到那些被树枝捂着的只是一些就近堆取地木石时。他的表情一定很有看头。”
北平军斥候现的那片密林,其实自始至终都只有两批次地攻城器械,他们的侦察收获完全是乌桓联军刻意配合的产物。乌桓人并不善于制作这些器械。而且时间也非常仓促,能够在一天时间内弄出两批次攻城器械,已经是乌桓联军的极限!
天仍未亮,急促的马蹄声,在北平城通往无终县城的官道上轰然响起,借助着微弱的星光,白马义从疾奔进。
离开北平城十里后,白马义从的行进方向一变。忽然向右插向徐无山地小道。公孙瓒无法容忍留下那些“攻城器械”,每当他想到乌桓人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制造出来的攻城器械,被自己毁于一旦时,公孙瓒心里就有一股说不出来的畅快。
毁掉乌桓人的攻城器械,仅凭无终县城外乌桓部队的赶制,将无法抵消攻城战时的器械损耗度。那样一来,无终县的守军,将赢得宝贵的喘息之机。
这次的行动,同样会对无终县的攻城战地结果带来直接影响。
公孙瓒算得很清楚,借助白马义从的度。杀散该地少量的守军并烧毁屯集的攻城器械之后,正好可以与严纲率领的北平步卒在无终县东部十里处会合,同时向久战疲惫的乌桓联军,起进攻!
那样一来,乌桓联军围攻无终县的计划不仅必须化为泡影,还将陷于腹背受敌的尴尬境况之中。在城内休整了好几天,北平军上下早已憋了一肚子火,战志高昂!
公孙瓒胸中积压已久的怒火,已经一不可收拾,这几天的闭门不战。让右北平郡付出了沉重地代价。如果北平军主力与乌桓联军正面交锋,虽说难以对乌桓人造成毁灭性打击,至少右北平的乡镇是能保住的。
“乌桓人,你们等着吧!”
当公孙瓒出这样的怒吼时。严纳正带着北平军地精锐步兵疾行。
这支部队虽说不似白马义从那样强悍,但在胡人的交锋中也罕逢败绩,能取得这样的战果,不仅在于汉人部队在漫长的战争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