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改变,任由其展下去,我们的失败在所难免!
大家对此有什么办法?”
营帐内顿时陷入一片沉寂,各部落大人脸上写满了两个字:无奈。
由于北平军改变了策略,一直不肯出城交战,乌桓联军徒劳无功。近三天地交锋,实际上主要是两大阵营地玩家势力的战斗。
刘虞阵营地玩家势力不在少数,乌桓联军也对那些玩家势力布了一系列的阵营任务,但公孙瓒阵营的玩家实力本就占据明显优势,且他们大多依城镇而守,使得守城方的优势能够最大限度地挥。几天时间下来,刘虞阵营玩家势力取得的进展微乎其微,反倒折损了不少兵力。
这样的情形,让乌桓联军一筹莫展,他们擅长的是野地和游击战,攻城战从来都不是游牧民族所擅长的。
一位大人站了起来,“卑鄙的公孙瓒当起了缩头乌龟,想用这样的方式逐渐耗尽我们的锐气和粮草,我们应该抓紧时间对北平城起强攻,只要能攻破北平,擒杀公孙瓒,无论那些异人占据了多少城镇,都无法阻止英勇的乌桓男儿赢得这场战争的胜利!我愿亲率联军攻城!”
乌旺摇了摇头,“勇气可嘉,但是,难道让我们乌桓各部落的勇士骑着战马跃上城头吗?要想踏上北平的城头,我们必将付出惨痛的代价,北平军在与我军的正面交锋中尚且不落下风,若我们悍然攻城,正好中了公孙瓒地奸计!若公孙瓒一心要守。我们根本不可能攻进北平城。”
那位大人羞愧地坐了下来,另一位大人道:“公孙瓒就任北平太守以来,对各个种族的胡人都犯下了滔天罪行。我们何不向幽州附近的其他少数民族求援?”
乌旺尚没有开口,夫顿已苦笑道:“幽州地胡人大多对公孙瓒切齿痛恨固然不假,包括鲜卑在内的众多胡人,也确实有心与我们乌桓部落联手,给北平军一点教训。但从现在的情势来看,若其他胡人掺和进来,岂不正好给了公孙瓒一个口实,他定会借此机会大做文章。将我们乌桓各部对北平军的正义行动,扭曲为北方胡人与幽州汉人的民族冲突!那样一来,不仅刘虞大人难以继续置身事外,恐怕幽州其他郡县的守军,也会与北平军联手。那样一来,我们要面对的将不再是北平军,而是幽州的所有汉人!
别地不敢说,辽东太守公孙度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那位大人脸上一红,公孙度去年曾大举进攻乌桓各部,辽东军的实力并不比北平军差多少。如果两大势力联手,乌桓联军报仇雪恨的希望,无疑将成为泡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