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人已经被打得鼻青脸肿,乾罗的邀请其实只是变相的求助,只是说得比较隐晦罢了。如果不是情况不妙,乾罗又岂会在凤翔城守株待兔,坚持一定要见到阿牛再回去?
毕竟,要让乾罗直白地说出“我们就是来求救的”,稍有些强人所难。塔兰部落是乌桓族中的大部落。与汉人作战失利已经有些丢人,现在又要向另一个汉人势力、而且是实力远逊于公孙瓒的异人领主求救,乾罗怎拉得下这张老脸?
乾罗已经顾不得最起码地外交礼仪,或者他根本没有当这是一场外交。因为激动,清瘦的面庞涨得通红,浑浊的眼眸里尽是激愤。说到动情处,乾罗挥了挥拳头,继续道:“这不是我们塔兰部落与北平军的战斗,所有的乌桓部落已经团结在一起,北平太守必将为他的残暴付出代价,我们肯定能击败他们!”
阿牛和庞统对视了一眼,两人都不禁苦笑。这个结果,其实阿牛等人已经提前知晓了,乾罗对庞统和孙良守口如瓶。却无法瞒过鞠义夫妇。鞠义早已将乾罗地来意,主动向阿牛作了说明,这也是阿牛为何一直迟迟不肯接见乾罗的根本原因。
阿牛不太习惯乾罗的讲话风格,脸上挂着略有些僵硬的微笑。“唔,乾罗长老的来意原因是这样啊。。。在此之前阿牛也曾听说过幽州局势紧张,北平血案确是公孙太守的部队太过莽撞。致使那么多乌桓商人殒命。虽说我和公孙瓒同为大汉之臣,他犯了错误也不应该包庇,阿牛谨以私人身份,预祝乌桓勇士马到成功!”
乾罗楞了一下,很快便冷静了下来,小心翼翼地道:“阿牛城主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我们是希望。。。”
阿牛摆了摆手打断了乾罗的话,一脸温和的笑容能让任何人感觉到暖意。
我了解。你们希望给北平太守一点教训。让他以后不要那么嚣张,这很合理嘛!阿牛素闻乌桓男儿骁勇善战。乌桓各部齐集部队与北平军决战,断无不胜地道理,我想乾罗长老一定对乌桓勇士更有信心吧!”
乾罗地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在阿牛的挤兑下,他怎么也不可能说自己对族人没信心,“这个。。。我们乌桓勇士打仗时的英勇善战那是没得说的,但北平太守公孙瓒地部队也有两下子,我们的勇士数次将北平军打得哭爹叫娘,也中过他们的奸计。。。权且将公孙瓒地人头寄放在他的脖子上,乌桓勇士是不会屈服的!”
最后一句话,再次露了马脚。
“乌桓勇士是不会屈服的”,这句话,显然不应该出自胜利者之口,用在势均力敌的对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