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拔如山的背影,无比平静的面容,给了站在他附近的守军一定的信心。卢植没有着铠甲――事实上他离开洛阳地时候。根本就没有把铠甲带走,白色的儒袍下,是一位曾经有过统兵数十万作战,并获得光辉胜利的前朝廷重臣!
黄巾军如潮水、如蚂蚁般向城墙逼近,大量的云梯被进攻部队扛着,一列列纵队虽不严整,但却象瘟疫一般迅地将城外的空地占据。标志着身份的黄巾在火把的照耀下十分醒目。
东城、南城地攻城部队,来自八个不同的黄巾势力。张燕、何仪不约而同地“为了先给兄弟部队机会”,没有争夺第一轮进攻权,而是将机会让给了那些认为洛阳唾手可得、愿为领大位拼命的黄巾势力。
出战的黄巾部队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攻不下洛阳。那么下一波出击的部队便没有他们地名字。每个势力都咬牙切齿地将手中地精锐部队全部投放了出来。希望自己能够成为唯一的幸运儿,部队按照各自所属简单地划分了攻击区域,以避免战斗中出现不必要的混乱。
这也意味着,战斗将空前惨烈!
脚步声由远及近。
米。
米。
米。
米!
城头上没有一丝声响,死一般地沉寂,狂奔中的黄巾军甚至有人生出一点错觉――好象是个空城。
两百米!
听力灵敏的守军,甚至隐隐能听到黄巾军的喘息声,这一波近两万的攻城部队,在奔跑了几百米之后。已经有人象拉风箱似的牛喘起来。
卢植依然没有下令放箭,许多枫叶、火云城的战士不安了起来,偷偷回过头盯着卢植,“太守大人莫非吓傻了?或者已经下城逃跑了吗?”当他们看到卢植依然沉静无比时,稍稍放下心来。
米!
米!
卢植终于说话了。“射!”
几乎同一时间。城头地守军射出了第一轮箭矢,接着用颤抖的手笨拙地继续挽弓搭箭。但随着第二箭,第三箭先后射出,守军的动作逐渐协调起来。战斗一打响,这些菜鸟士兵们的紧张逐渐褪去。
米,是城墙上守军较为有效的射击极限距离,卢植知道城内最缺地除了士兵之外,就是箭矢,箭要省着用,每一支都不能浪费!
黄巾军密集地阵形,使得守军的箭手们根本不需要过多瞄准,只要向着人丛中射去,几乎没有落空地可能!城下黄巾军不断地惨叫声,使得守军的信心逐渐攀升着,箭如雨下,城下百余米的区域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