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死士，近四百人的战损。使得原本好不容易达到六百余人规模的先登死士，只活下来不到一半。先登死士毫无疑问是此战中最大的功臣，远攻近战无不奋勇当先，若不是先登死士剽悍地浴血而战。龙飞保卫战不仅难以完成全歼羌人的目标，更极有可能赢不了这一场绞肉机式的战斗。

鞠义从战斗结束之后，除了回答阿牛和陈宫地问话之外，便一直沉默不语。

“不要难过。先登死士地付出不会白废。昨晚先登两线作战，不仅仅不畏敌人地箭矢保住了暗花剩余的武师，更在镇前地战斗中。很好地保护了山字营的新兵。没有人会忘记。先登死士在此役中的牺牲！先登死士，不愧是我们凤翔最强的部队之一！我以你们为荣！”

阿牛在得知了镇前的战斗情形之后。适时给了鞠义一点安慰，这位铁塔似的汉子，眼眶顿时红了起来。默然地点点头，一声不吭地拔出了臂上的弓箭，稍事包扎之后，便闷着头回到先登死士的临时集结点，与幸存下来的兄弟一起收拢战殁者的遗体。

心中的伤痛，不是短时间内便可以消化的，但鞠义的背影依然那么挺拔，脚步依然那么坚定。

飞翼营的伤亡率明显要低很多，这支骑兵部队的初战之所以有如此卓越的表现，最主要的原因在于李进的神勇。魔神般的李进，充分展示了自己凡的战力，在与羌人作战中的纵横捭阖所向披靡，使得龙飞镇的众多将士，打心眼里对李进的武功佩服得五体投地，此役之后，李进有了一个外号：

杀神！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天上地下，没有李进不敢碰的对手，飞翼营之所以在这场惨烈至极点的初战中，能够挥出强的战力，大多是受到了李进的鼓舞。即使是昨晚的战斗，李进在羌人战士群中往来拼杀，都没有受哪怕一丁点伤害，所有的血，全都是敌人的！

这便是李进以行动讲出的鼓舞！

算下来，四支部队中，战损率最低的，反倒是刚刚组建不久的山字营。当然，所有人都明白，若不是先有先登死士两个百人队的照顾，后有飞翼营硬扛下了数倍于已方数量敌军的攻击，五百山字营能活下来多少，殊难预料。即使是役山字营全军覆没，也丝毫不会有人觉得奇怪！

不过经历此役的腥风血雨之后，凉州山字营的这些新兵，至少已不会畏惧生死搏杀，所欠缺的，不过是战斗技巧、阵形等训练而已。昨晚的战斗中，两名临时负责山字营的转职武将早在战斗刚刚开始不久，便阵亡当场，新的转职武将已经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