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持鞭武将对赵雪讲的话里有“助纣为虐”这一说法,这不禁让某镇长大为奇怪。最近自己好象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对这样的指责实在“却之不恭受之有愧”!
赵小妹都已经败下阵来,李奇已准备出手。不过某镇长却不想让这场糊里糊涂??继续下去,就算要打,起码也得把话讲清楚吧。
“这位壮士且慢,刚才你说舍妹助纣为虐,莫非讲的是我么?可否赐告一下这样讲的原因!”阿牛沉声问道。
那武将仰天长笑,笑声中却有着一股莫名的悲愤,“好你个恶贼,仗着朝中有人便为所欲为。我岳丈全家为了避祸已经离开洛阳这么远。不料想你们仍然不肯放过,是可忍孰不可忍!”
阿牛不由得一阵苦笑,这名武将分明是误会了自己地身份,听他地讲话,多半就是何通的女婿了。但细想又觉没道理:即使这名武将将自己误认为是“恶贼”,没道理何通也糊涂了吧!
转头看去,某镇长更是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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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忧伤过度,不知道几时竟已晕了过去。而何通地? 里哭泣不止,哪里知道车外打得不亦乐乎!
阿牛问道:“你可是何老丈的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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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你待怎样?”
― ???
“我想你误会了。我并非你口中所称欲强抢英姑的恶贼,恰恰相 反,何老丈一家是跟着我们同行回山阳。那王巴确实死心不改,地上躺着的就是他派来的追兵。刚才那场打斗,完全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那武将一楞,搞了半天是认错人了?
李奇也不说话,上前在何通的身上点了几下。原本昏迷中的何老汉缓缓醒来。当何通看到那持鞭的年青汉子时,不由得颤声道:“进儿,你可来了!”
被何通唤作“进儿”地青年一个箭步跑到何通的身旁,焦急地问 道:“伯父,我接到消息后立刻前来接应,刚才看到那恶贼似欲对伯父不利,故与他们打了一架。伯母和英姑可好?”说到“恶贼”两字时,目光有意无意地向阿牛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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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糊涂啊,我们能从洛阳逃出来。完全是拜阿牛大人援手,你怎么能恩将仇报!”何通气不打一处来,气急之下差点又晕了过去。
待何通渐渐平复下来之后,事情总算真相大白。那武将确实是误将阿牛当成了洛阳恶霸王巴,搞得某镇长十分不爽。
“难道我的样子看起来不够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