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汉子疲惫的脸上,绽放着欣喜的光辉,在他看来能为大贤良师效力是一件非常光荣的事情。
“小六一路辛苦了,看来你这一路上没少吃苦头。”
“辛苦点不算啥,关键是不能耽搁了大贤良师的事情。喏,这是大贤良师让我带来的信。”那个小六从怀中摸出一封书信交给杜远,接着道:
“临行前大贤良师亲*待,这封信送到后请杜将军立刻照着信上指示办理相关事宜。我这次过来直接就来杜将军处了,现在还得去卜帅处传信,就此告辞。将军切记行动!”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留你歇息,小六且去,我自见信行事。”杜远与小六拱手而别。
送走小六,杜远当即打开信函观阅起来,越看脸色越凝重。
略为沉吟,杜远收好信函行出帐外,顺着凤翔镇外慢慢巡视了一番,待得回到营帐时,一个突兀的黑影已在帐内等候。
“杜将军传讯要我等来人,所为何事?”
“大贤良师的回信已经到了,我需要马上跟阿牛大人面议。”凤翔与黄巾的关系对于玩家来说还是个秘密,阿牛与杜远的接触都跟当年的地下工作者一样。杜远刚才出去,就是讯号给凤翔的武师。
“明白了,我马上回禀主公。”黑影悄然退去。
凤翔镇办公室,阿牛与杜远相对而坐,两人皆是默然不语。
“阿牛大人,大贤良师的信你也看了,这下该如何是好?”杜远最终还是忍不住,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杜将军的意思呢?”阿牛似笑非笑地盯着杜远,后者只觉浑身不自在。
“这个。。。大贤良师亲笔书信,除了要‘太平要术’,还要求将。。。将阿牛绑缚解往巨鹿,这个自然是有些过火,不过。。。”杜远的舌头好象大了起来,落下个结巴的毛病。
张角要“太平要术”是意料之中的事情,将“杀人凶手”阿牛解往巨鹿受刑也顺理成章,但貌似杜远实际上并没有将阿牛“绑票”的能力,这位老兄现在还在为“百日断肠散”惶恐不安呢。
杜远见阿牛仍然没有开口的意思,自顾着说道:
“除了‘太平要术’和将阿牛大人‘送’至巨鹿,信上还有第三件事情――寻找小天师佩戴的一块古玉,不知阿牛大人是否有线索。”
“古玉!”阿牛当下记起在与小天师一战结束后,狄云打扫战场时从**身上找到的玉佩,当时阿牛被玉佩“烫”了一下之后,便将之放在办公室的私人金库里。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