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满是泪水。
“老婆婆,你有什么冤屈?”林尘问。
老太太嘴唇哆嗦着,忽然扑通磕头:
“天元大老爷!天元大老爷!我儿冤枉啊!”
“起来说话。”林尘看向燕大。
燕大会意,上前把老太太扶起来。
老太太颤颤巍巍地站着,眼泪止不住地流。
林尘和声问道:“你儿子怎么了?”
老太太张了张嘴,忽然看了一眼周世人,浑身一抖,又不敢说了。
林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周世人脸色铁青,眼神阴鸷。
林尘笑了笑,“周郡守,这老妇人好像有点怕你啊。”
周世人连忙道:“王爷明鉴,下官……下官不知这老妇人为何如此。”
林尘没有理会周世人,看向老太太柔声问道:
“老婆婆,你别怕,有什么话,尽管说。”
老太太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了。
“我儿子……我儿子叫王二,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人。
去年冬天,他进城卖柴,被官府抓了,说他偷了东西。
我儿子没有偷!他没有偷!他们把他关进大牢,打他,不给他饭吃……后来……后来就死了……”
老太太说着说着,又哭起来。
林尘沉默了一下,问:“他们说偷了什么东西?”
老太太摇头:“我不知道……他们说是偷了周家的东西……”
林尘看向周世人。
周世人额头上的汗已经流下来了:
“王爷,这……这案子是下面人办的,下官不太清楚……”
林尘眉头轻皱:“那你让清楚的人来跟我说。”
周世人张了张嘴,回头看了一眼。
一个穿着绿袍的官员往前一步,战战兢兢道:
“回王爷,下官是省城府衙的推官,姓孙,这个案子……是下官经手的。”
林尘看着他:“说吧,什么情况?”
孙推官吞了口唾沫,道:
“去年十一月,周家二房失窃,丢了纹银五百两。
后来官府抓到嫌犯,就是这个王二,经过审讯,他供认不讳。
按律,判了斩监候,但还没等秋后问斩,他就病死在牢里了。”
林尘问:“证据呢?”
孙推官道:“有……有赃物,在他家搜出纹银五十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