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早膳,队伍继续出发。
接下来的日子,林尘一路向西,一路杀伐。
……
西山县。
队伍还没进城,就看见城门口围着一群人。
林尘掀开车帘看了一眼,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燕大策马上前,然后回来汇报:
“主公,是驻军家属,去年西山县县令刘文才克扣军饷,导致驻军哗变,死了十七个士兵,这些家属听闻主公代天巡狩,早早再此跪侯。”
林尘眉头微皱,“西山县县令就没有阻拦吗?”
“阻拦了,但前哨皇城司的人亮出了令牌,刘文才不敢!”
林尘点点头,还是女帝有先见之明,在几月前就分派一部分皇城司的人出去,防的就是有人毁灭证据。
“进城。”林尘放下车帘。
马车驶入县城,刘文才已经带着人在城门口迎接。
这货四十来岁,白白净净的,看着像个读书人,就是眼神飘忽,不敢看人。
林尘从马车上下来,也没跟他废话,直接问:
“刘县令,去年驻军哗变的事,你知道吗?”
刘文才脸色一变,强笑道:“王爷,这事已经处理过了,那几个带头闹事的兵痞,已经被……”
“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克扣军饷?”
刘文才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林尘懒得再问,转头看向燕大。
燕大翻开卷宗:“刘文才,西山县县令,任职四年,贪墨军饷两万三千两,导致驻军哗变,死十七人。
事后贿赂上官,把罪名推给几个当兵的,那几个人现在还在大牢里。”
刘文才腿一软,跪在地上。
林尘低头看他:“还有什么想说的?”
刘文才嘴唇哆嗦着,忽然扑上来抱住林尘的腿:
“王爷饶命!王爷饶命!下官愿意交出所有赃款!下官还有八十岁老母……”
林尘一脚把他踹开。
“带上来。”
几个大雪龙骑押着几个穿着囚服的人走过来。
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但眼睛里还有光。
为首那个扑通跪下,磕头道:
“王爷!小的冤枉!小的没有带头哗变!是刘文才克扣军饷,弟兄们饿得受不了,去找他理论,他就说我们哗变,抓了我们!”
林尘看向刘文才。
刘文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