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没给人修补过耳膜...不过这有什么区别呢?都是魔法啊。你说对吧,教授?”
“你那魔杖指着我干什么?像个我修修鼻毛吗?”卢平盯着怼到自己鼻尖上的魔杖,还在不合时宜的开着玩笑。
“快快复苏!”咒语的光芒击中了教授的脑袋,他哆嗦了两下,呆滞的慢慢扬起了头,痛苦的张大了嘴:“啊...啊...啊秋!!”
罗杰躲过了喷向自己的唾沫星子,盯着喷嚏打个不停地卢平教授看了一会儿后,不负责任的耸了耸肩膀,转头去搬火药桶。
“你说这次咱们要放多少?比刚才的量再多一成应该不错...反正这里的炮多火药少,剩下的留着也是个摆设~”他将新的火炮竖了起来,边往里倒着火药边说道。
快要把脑子喷出来的卢平教授,边打喷嚏边走到炮口旁向外张望着,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看这威力,想要...阿秋!想要轰塌阿兹卡班,威力至少...阿秋!!往上提一百...阿秋!倍!”
不管怎么说,卢平是能够听到声音了,那小小的喷嚏就不用去在乎了。
罗杰晃了晃火药桶,这些存量连十倍都到不了,更不用说百倍了。这货脸上的表情一收还没等眉头皱起来,立马又变得眉飞色舞了。
“用不着一百倍!看看这是什么~”他打了个响指,从口袋里掏出了邓布利多给他的旧羊皮纸,兴奋的叫道:“阿兹卡班的建筑图!只要找到了承重墙,几炮下去准塌!哈哈...”
“承重墙...?”卢平教授表示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而且巫师建筑物根本不需要这个...而且他教授也没有好奇的深究下去,因为另一件更为重要的事引起了他的注意。
“你说...我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东西?”卢平缓慢的说道,连喷嚏都不再打了。
“忘了什...”罗杰话刚说到一半,周围已经令人发寒的温度陡然再创新低,一阵阵又长又慢的抽气声在船舱外面悄然响起,颤巍巍的,像是努力要从周围吸进除了空气以外的东西。
两人都感觉到一阵寒意掠过全身。这阵寒意穿透了皮肤,一直冷到大脑与胸膛,罗杰感到自己身体里的什么东西被这抽气声给夺走了一般...欢欣药剂带来的那种暖洋洋的感觉立刻减弱,亢奋的大脑也为之一阵冷静。
卢平有些发颤的小心端起了自己受伤的那只手,咬着牙不住的倒抽着冷气。
罗杰眨巴眨巴眼,低头将肚子里的铁片给抻出来扔到了地上,一个高大的黑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