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库尔小姐,你先来,好吗?”奥利凡德先生说着,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
芙蓉德拉库尔轻盈地走向奥利凡德先生,将自己的魔杖递给了他。
“嗯”他像摆弄指挥棒一样,让魔杖在修长的手指间旋转着,魔杖喷出许多粉红色和金色的火花。然后他又把魔杖贴近眼前,仔细端祥着。
“不错,”奥利凡德轻声说:“九英寸半强性很好槭木制成里面含有噢,天哪”
“含有一根媚娃的头发,”芙蓉说,“是我奶奶的头发。”
“没错,”奥利凡德先生说:“没错,当然啦,我本人从未用过媚娃的头发。我觉得用媚娃头发做的魔杖太敏感任性了不过,各人都有自己的爱好,既然它对你合适”
奥利凡德先生用手指捋过魔杖,显然在检查上面有没有擦痕和碰伤。然后,他低声念道:“兰花盛开!”
一束鲜花绽放在魔杖头上。
“很好,很好,状态不错,”奥利凡德先生说,一边把鲜花收拢,和魔杖一起递给芙蓉:“迪戈里先生,轮到你了。”
芙蓉脚步轻捷地返回自己的座位,与塞德里克擦肩而过时,朝她嫣然一笑。
“啊,这是我的产品。”塞德里克把魔杖递过去时,奥利凡德先生显得比刚才兴奋多了:“没错,我记得很清楚。里面有一根从一只特别漂亮的雄独角兽尾巴上拔下来的毛准有五六英尺长呢。我拔了它的尾毛,那只漂亮的动物差点儿用角把我戳了个窟窿。十二又四分之一英寸柃木制成弹性良好。状态极佳你在定期护理它吗?”
“昨晚刚擦过。”塞德里克咧开嘴笑了。
奥利凡德先生从塞德里克的魔杖头上喷出一串银白色的烟圈,烟圈从房间这头飘到那头,他表示满意,说道:“克鲁姆先生,该你了。”
威克多尔克鲁姆站起身来,耷拉着圆乎乎的肩膀,迈着外八字的脚,没精打采地朝奥利凡德先生走去。他把魔杖塞了过去,皱着眉头站在那里,双手插在长袍的口袋里。
“嗯,”奥利凡德先生说,“如果我没有弄错的话,这是格里戈维奇的产品。他是一位出色的魔杖匠人,尽管他的风格我并不十分不过”
他举起魔杖,在眼前翻过来倒过去,仔仔细细地检查着。
“没错鹅耳枥木,含有龙的心脏腱索,对吗?”他扫了克鲁姆一眼,克鲁姆点了点头,“比人们通常见到的粗得多非常刚硬十又四分之一英寸飞鸟群群!”
鹅耳枥木的魔杖发出砰的一声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