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陆砚成看了一眼祝予,本想让她帮忙拿,大概想想算了,自己倾过了身子,打开储物那儿的按钮,把墨镜盒拿了出来。
他打开墨镜盒,戴上墨镜。
车也热得差不多了,便把车开了出去。
陆砚成没有放音乐,也没有开电台,他路也很熟悉,甚至没有开导航。
祝予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这个婚,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此匆忙,甚至除了她和陆砚成之外,无人知晓。
哦不对,陆寻墨应该是知道的。
是形婚?还是协议婚姻,还是真正意义上的结婚?
陆砚成看起来无比淡然,并且没有任何想和她发生什么的意思,应该......是协议婚姻吧。
汽车在公路上安静地行驶着,祝予不好意思太自在地拿出手机看,也只坐在副驾看着窗外。
陆砚成微信传来声音,是有人打来了视频。
祝予偏头看了他一眼,戴着墨镜的陆砚成开着车,眼睛一丝不苟地盯着前方。
听到视频的声音后,他微微侧头,伸手去接视频。
是陆寻墨。
陆寻墨在自己家附近的湖边钓鱼,一直牵挂着孙子的‘婚事’,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便立马打视频过去慰问。
“怎么了?”陆砚成开着车,眼睛看着前方问。
“怎么样?证领了吗?”陆寻墨一面整理着自己的鱼线,一面朝着手机里的陆砚成关切地问道。
“领了。”陆砚成平淡地说道。
“哎呀。”正整理着鱼线的陆寻墨没忍住双手重重往下扬了一下:“太好了,快把结婚证给我看一下。”
“没在我这儿。”陆砚成说道。
陆寻墨一脸疑惑:“那在哪儿?”
陆砚成偏头看了一眼副座正坐着的祝予后又转过头去目视前方开车。
“在她那儿,你找她看吧。”
“谁?”陆寻墨一时还没反应过来,随后眸光一闪:“予予吗?”
想起刚刚陆砚成偏头的动作,他赶紧问道:“予予在你旁边吗?”
“嗯。”陆砚成回答。
“你跟他说。”陆砚成偏头,轻声对祝予说道。
祝予不敢动陆砚成的手机,她把头侧过来,对着手机屏幕和陆寻墨打招呼:“陆爷爷好。”
“哎!予予。”陆寻墨明显看起来很激动:“哦不对,孙媳妇。”
祝予不好意思地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