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大错特错,我们现在是特别有钱。”
“对,我们现在是特别有钱,哈哈。”
陈诺也跟着笑。
“你们俩个笑什么呢,还不赶紧吃,再不吃一会让这群小崽子们都吃完了。”
狗子满嘴流油的对着陈诺和闫不凡说道。
“对了,狗子,陈诺给你起了个名字,你想不想知道叫什么。”
“啊?我还有名字啊,你快说,陈诺给我起了个什么名字。”
狗子着急的问道。
“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闫不凡开始提条件。
“什么叫条件?别说一个了,十个也行。”
自从小七有了名字以后,狗子怎么都觉得自己的名字难听,狗子,狗子,真的就和野狗似的,自己有家啊,这么多人的大家庭。
“不用十个,一个就行了,以后不许叫我小七,要叫七哥。”
闫不凡傲然道。
“七哥,快告诉我的名字叫什么?”
狗子毫无节操可言,也不讨价还价。
这么多年除了那些小孩子以外,狗子和小义从来都是叫小七,不叫七哥,这快成了小七的心病了。
“哈哈,再叫一声听听。”
闫不凡无不得意的说。
“七哥,七哥,七哥,行了吧,赶紧告诉我吧。”
狗子的声音里充满了讨好的意味,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容。
陈诺在旁边看着着急的狗子一直笑。
“你听好了啊,陈诺给你起的名字叫做闫不易,是告诉我们,现在的生活来之不易,让我们记得曾经的艰难,珍惜来之不易的生活。”
闫不凡把陈诺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闫不易,闫不易,哈哈,我也有自己的名字了,以后我就叫闫不易,你们以后都要叫闫不易,不能再叫我狗子了。”
狗子,是闫不易大声的嚷嚷。
“看他的那嘚瑟劲。”
闫不凡不屑的说道。
浑然忘记了,当初陈诺给他取名字的时候的那种欣喜一点也不比狗子少。
“咦,那我叫不易了,那小义叫什么?难道小义叫闫狗子吗?”
闫不易在一旁丝毫没有注意小义的表情。
闫不凡昂首挺胸,“狗子,这就是你的没文化了吧你的不易是不同意的那个不易,而小义的义是义不容辞的义。”

